元宝有点懊恼地“呜呜”两声,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继续尝试。小绿在一旁协助,用生命能量形成极其细微的“轨道”或“屏障”,试图帮助元宝引导泡泡的路径,效果时好时坏。
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一只聪明的幼犬在尝试用鼻子和爪子玩一种极其复杂的、自己发明的桌面弹球游戏,充满了稚拙的探索和偶尔的“成功”。
“它在学习……”唐雪看着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虽然方式很原始,但它确实在尝试主动地、有目的地运用其‘转化’能力,去影响和改变那些渗透进来的‘囚笼’规则片段,哪怕只是局部的、暂时的。这说明它的意识在适应,在试图理解和操控这种新的‘环境挑战’。”
“但这速度太慢了。”顾廷琛指出,“相对于整个‘囚笼’的规模和持续渗透,它这点尝试杯水车薪。”
“也许……我们可以帮它‘理解’得更快一些?”顾安玥忽然道,“之前我们训练它控制力量,是抑制和引导。现在面对‘囚笼’,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教它把整个‘笼子’,当成一个巨大的、需要被‘清理’或‘改造’的‘脏东西’或者‘不好玩的障碍’?”
这个思路很元宝。唐雪立刻领会:“用它能理解的方式,给它一个更明确、更宏大的‘目标’和‘方法’?比如,将‘囚笼’对家园的‘束缚’和‘压抑’,类比成它最讨厌的‘关在笼子里’、‘不能出去玩’、‘饭不好吃’?然后引导它用‘转化泡泡’的能力,去‘清理’出一条‘通路’或者‘打破’那个‘笼子’?”
“可以尝试。”顾安玥点头,“虽然听起来还是很不靠谱……但对付傅凛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计划,或许只能用元宝这种更不讲道理的方式。”
计划迅速制定。顾安玥回到静室,没有直接进行枯燥的训练,而是带着元宝和小绿,开始在庄园内“巡视”。
她指着那些因为能量交互衰减而显得光泽暗淡的花朵,用元宝能懂的语气说:“元宝,看,这些花花,因为外面有坏东西挡着,晒不到足够的‘太阳’(指代自然能量),都不精神了。”
她又带它走到庄园边缘,那里能量网络的淡金色光流变得模糊稀薄:“这里,我们的‘保护罩’(指能量网络)也变薄了,就是因为那个‘坏东西’在外面裹了一层又一层。”
她甚至模拟出“囚笼”效应带来的那种轻微“憋闷”感,通过小绿传递给元宝一丝模拟的不适:“是不是感觉有点闷闷的?不舒服?都是那个‘大笼子’害的!”
元宝听着顾安玥的话,看着她指出的一处处“问题”,鼻子不停地嗅着,耳朵转动。它或许不能完全理解复杂的技术原理,但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安玥语气里的担忧,能“感觉”到小绿传来的那丝模拟不适,能看到花朵没那么鲜艳,能感觉到自己“地盘”边缘那种滞涩的“墙壁感”。
它开始将之前玩耍时“咬”的那些“灰尘气流”(规则涟漪)和安玥说的“大笼子”、“坏东西”联系起来。原来那些烦人的、总想改变它地盘舒服状态的“小东西”,都是一个“大家伙”放出来的!
元宝生气了!黑亮的眼睛里燃起两簇小火苗(混沌光晕流转加速)。敢让安玥担心!敢让花花不精神!敢让它的地盘不舒服!还敢放“小灰尘”来捣乱!
它不再把那些渗透进来的规则涟漪仅仅当成可以玩的“泡泡原料”,而是将其视为需要被“驱逐”和“清理”的“敌人探子”!
接下来的“玩耍”,画风突变。
当一片新的规则涟漪在静室墙壁上泛起时,元宝没有悠闲地去“转化”泡泡,而是低吼一声,猛地扑过去,混沌能量更加集中、更具“攻击性”(相对而言)地喷涌而出!那片涟漪瞬间不是变成温和的泡泡,而是被直接“撕裂”、“粉碎”,变成了一蓬细碎的无害光尘,然后被小绿迅速吸收(当垃圾处理了)。
它开始主动“搜寻”庄园内“囚笼”效应较强的区域,像个小小的“净化器”,哪里有规则惰化或干扰,它就冲到哪里,用混沌能量一阵“猛啃”或“拍打”,虽然效率依旧不高,且往往留下一些七彩光斑或短暂规则空洞(需要小绿后续调和),但其主动性、目的性和“清理”意愿明显增强了!
在一次“清理”庄园边缘一处能量网络明显薄弱点时,元宝尝试将更多的混沌能量集中起来,像用爪子撕开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一样,对着那无形的“滞涩墙壁”狠狠“抓”了一把!
刺啦——!
监控仪器捕捉到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撕裂般的规则层面异响!那片区域的能量网络光流猛地明亮了一瞬,与外界被阻隔的能量交换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微小的“窗口”,虽然瞬间就被周围涌来的“囚笼”效应填补,但确实被“撕开”了一下!
“有效果!”地下指挥中心,时刻关注着元宝“清理”行动数据的技术员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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