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收购合同,盘古集团还会提供种植技术支持。”杨明辉继续说,“每个村子会派驻一名农业技术员,免费指导你们种植药材。种子、肥料、农药,前期全部由盘古集团免费提供,等你们收获后再从收购款里扣除成本。”
台下的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免费提供种子和技术?这听起来太好了,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我知道你们还是不信。”杨明辉说,“所以,我今天还带来了第一批收购款。”
他转身,对着台下挥了挥手。卡车停在村口,几个士兵搬下一箱箱钞票。崭新的百元钞票在阳光下反光,台下瞬间炸了。有人往前挤,有人扯着嗓子喊自己村子的名字。
杨明辉举起手:“别挤!一个一个来!”
他拿起名单,“班洪村,一百八十万!”
村长冲上台,双手颤抖着接过钱箱,打开盖子看了一眼,腿一软差点跪下。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一百八十万元,这是班洪村过去十年种罂粟都赚不到的钱。
“南板村,种植石斛二十亩,产量一千公斤,收购总价八十万元。”
“勐角村,种植黄精三十亩,产量九千公斤,收购总价五十四万元。”
杨明辉一个接一个念着名单,每念一个,就有村民代表上台领取现金。那些厚厚的钞票摆在台上,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有个老头挤到台前,抓起一沓钞票对着阳光看,又放嘴里咬了一口。“是真的!”他喊起来。人群瞬间失控,所有人往台上挤。
一个年轻人抱着钱箱不撒手,眼睛通红:“这次给了,下次呢?你们会不会跑了?”
“各位乡亲。”杨明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不种罂粟的未来。你们不需要再担心被军阀剥削,不需要再担心被政府军扫荡,不需要再担心孩子们长大后继续走上贩毒的道路。”
他停顿了一下,“盘古集团和果敢解放军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愿意种植药材,我们就保证收购,保证你们的生活比过去更好。”
台下的村民们不再怀疑了。金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堆在台上的现钞,比任何承诺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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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杨明辉带着他的团队走遍了金三角的每一个村寨。他用同样的方式,向每一个村子展示药材种植的前景,展示盘古集团的收购合同,展示那些真金白银的收购款。
村民们的态度从怀疑转为观望,从观望转为尝试,最后转为全面接受。到十二月底,金三角控制区内百分之八十的耕地已经改种药材,罂粟田几乎完全消失。
但说服村民只是第一步。杨明辉知道,要彻底改变金三角,光靠禁毒是不够的,还需要建立全新的基础设施和社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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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5年12月20日,金三角核心区域,217号公路施工现场。
一支神秘的工程队伍正在铺设高质量的柏油公路。这支队伍的装备极其先进,大型铺路机、压路机、挖掘机,全部是最新型号。工程队的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动作高效而专业。
217号公路过去就是条烂泥沟,雨季能陷死卡车。去年有辆运罂粟的皮卡翻进沟里,三个人当场摔死,罂粟浆糊满了一地。现在,十几台铺路机排成一排,柏油像黑色的岩浆铺满路面,空气里全是沥青味。
施工队的负责人是一个叫做老陈的华裔工程师。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施工图纸,指挥着工人们作业。
“路基要压实,厚度不能低于三十厘米。”老陈对着对讲机说,“柏油层要分两次铺设,第一层十厘米,第二层八厘米。质量必须达到国家一级公路标准。”
旁边站着一个果敢解放军的军官,看着施工队的工作,神情复杂。
“老陈,这条路修好要花多少钱?”军官问。
“两亿。”
老陈头也不抬。军官愣了三秒,脑子里闪过去年两个军阀为了五百万火拼三天,死了两百多人。两亿,够买下整个金三角。
他看着那些铺路机,突然明白盘古集团要干什么了。
“盘古集团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修路?”军官问。
“因为路是一切的基础。”老陈放下图纸,看着远处正在铺设的公路,“没有路,物资运不进来,药材运不出去。没有路,就没有贸易,没有经济发展。盘古集团要在金三角建立一个稳定的控制区,路是第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而且,修路不仅仅是为了经济。路修好了,盘古集团的装甲车和卡车可以快速到达任何地方。如果有残余武装闹事,影刃小队可以在一小时内赶到现场。这是军事需要,也是政治需要。”
军官点了点头。他开始明白,盘古集团在金三角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更深远。
除了217号公路,盘古集团还在金三角修建了十几条次级公路,连接各个主要村寨。同时,输电线路也在快速铺设。过去,金三角的村寨大多没有电,村民们靠柴油发电机或者蜡烛照明。现在,一座座输电铁塔拔地而起,电线沿着公路延伸到每一个村子。
到年底,金三角控制区内百分之六十的村寨已经通电。村民们第一次用上了电灯,第一次看到了电视,第一次感受到现代文明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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