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见她眸中泛着水光,轻轻执起她的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丝绒盒。盒开刹那,柔金光芒漫出,内中一条项链静静躺着:月光石雕成徽章模样,石芯嵌着十二颗微型彩钻,每颗都对应着一个世界的主色调。“月光石取自仙侠寒月潭底,彩钻采自星际原生矿脉。”他执起项链,轻绕她颈间,指尖拂过锁骨时带着微凉触感,“十年前侯门后花园,我便想说——纵穿越大千世界,我愿以余生守护的,从来只有你。”
苏锦汐抚着颈间项链,转身拥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带着雪松香气的衣襟。餐厅内瞬时静了,唯有穹顶星云缓缓流转,将众人身影投在地面,忽明忽暗。“还记得假千金世界初遇,你着墨色西装立在葬礼上,眼神冷得像冬夜寒潭。”她声音含着笑意,“我当时暗忖,这男人怕是比剧本反派还要难相处。”
“结果你转头便掀了真千金的阴谋,把反派剧本抢得一干二净。”陆瑾珩笑着回拥,下巴抵在她发顶,声线温柔如浸了蜜,“那时便知,这女子虽看似纤弱,骨子里却藏着惊涛骇浪。后来娱乐圈片场,你穿宫装吊威亚,从高处坠下仍护着道具不损,我便想,世间怎有这般傻气又这般坚韧的人。”
“喂!你们俩适可而止啊!”楚瑶的声音骤然打破温馨,她举着半块牡丹糕,腮帮鼓得像含着松果,“再这般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我可要把桌上的牡丹糕全扫荡干净了!”慕容少主无奈递过清茶:“慢些吃,没人与你争抢。”楚瑶含糊不清地嘟囔:“那可未必,师父做的糕点,吃一块便少一块!”
哄笑声中,苏明宇打开全息纪念册。第一页光影流转,假千金世界的破旧阁楼便在眼前:少女苏锦汐执画笔临窗,笔尖勾勒着窗外梧桐,少年陆瑾珩立在门口,手中提着油纸包的热包子。“这是你们初遇场景,我用AI技术复刻,连当时的窗棂木纹都还原了。”苏明宇颇显得意,“林墨还配了声效,诸位细听。”
声效响起,少年清冷声线穿透时空:“家母命我送些吃食。”紧接着是少女带着戒备的回应:“不必了,我自有名目。”众人皆笑,苏锦汐摇头叹道:“那时我当你是真千金派来监视我的,险些将包子掷出去。”陆瑾珩挑眉轻笑:“幸好你未曾掷出,不然咱们的十年之约,怕是要迟上好些年。”
翻至娱乐圈世界,片场场景鲜活再现:苏锦汐着宫装对空练哭戏,眼眶泛红却无泪滑落,陆瑾珩立在导演身侧,手中攥着条素色毛巾。“这段我记得!”楚瑶举手如抢答,“当时师父挤不出眼泪,舅爷偷偷递了瓶眼药水,结果被导演抓个正着,骂道‘哭戏靠眼药水,不如回家卖红薯’!”陆瑾珩无奈辩解:“是她言眼睛干涩,我才递的。”苏锦汐含笑附和:“确有此事,后来我苦练三日,才凭真哭戏惊艳全场。”
一页页翻过,十二世界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校园图书馆内,两人共解数学题时的笔尖轻触;末世安全区里,背靠背对抗丧尸潮的决绝;仙侠寒月潭边,他为她疗伤时的指尖微光……当民国世界的场景浮现,苏锦汐指尖微顿——地下密室的昏黄灯光下,她着旗袍为陆瑾珩包扎臂上枪伤,窗外残月如钩,映着他紧蹙的眉峰。
“还记得吗?你为护我,替我挡了那颗流弹。”苏锦汐声音轻得像羽毛,“当时我手抖得厉害,缠了三次绷带才缠稳,生怕弄疼你。”陆瑾珩反握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掌心薄茧——那是穿越诸界留下的印记,“可你面上依旧笑着,说‘这点小伤,不足挂齿’。”清玄道长一旁颔首:“那时便知,你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逞强时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恰在此时,苏锦汐忽觉一阵眩晕袭来,眼前全息画面骤然晃漾,耳畔笑语也似隔了层水幕般模糊。她下意识扶向桌沿,指节刚触到冰凉木面,便被陆瑾珩稳稳揽住腰肢。“怎么了?哪里不适?”他声音陡然紧绷,掌心贴在她额头,探着温度。“许是方才饮了些酒,头有些沉。”她勉强牵起笑意,掩去眸中恍惚。
林墨见状,立刻取出便携检测仪,探头轻触苏锦汐手腕。屏幕亮起,各项指标跳动如常,唯有能量波动曲线微微震荡。“舅母,血压与心率皆正常,只是能量场略有不稳。”他蹙起眉,“最近是否常熬夜处理公司事务?”苏锦汐点头承认:“公司拓展国际市场,需对接星际那边的业务,确实忙了些。”
“再忙亦要保重身体。”陆瑾珩语气添了几分严肃,为她斟上杯温水,指尖轻叩杯壁,“从明日起,亥时必须歇息,我会亲自监督。”楚瑶也凑过来,小脸上满是认真:“师父,我帮你一起监督!若你熬夜,我便把牡丹糕、桂花酥全藏起来!”苏锦汐被她认真模样逗笑,无奈应允:“好,听你们的便是。”
凝重氛围因这小插曲悄然化解,老陈忙打圆场:“年轻人精力旺盛,偶有熬夜不足为奇。来来来,瞧瞧我新改的地面投影,能将场景实景化!”他按下控制键,餐厅地面骤然亮起,农家世界的晒谷场便在脚下铺展——金黄麦垛堆得齐整,谷仓木门半掩,远处小河泛着粼粼波光,连麦秆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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