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调整角度:“力度要稳,角度要对,就像我在星际世界教士兵操作机甲,手腕偏差一毫米,武器就打不准目标。”他指着无人机的螺旋桨,“你看这四个桨叶,必须保持平衡,就像你做游戏关卡时,难度要循序渐进,不然玩家会像你刚才拧螺丝一样挫败。”
苏锦汐坐在旁边翻着旧相册,忽然抽出张泛黄的照片:“你们看这个。”照片上是星际世界的机甲训练场,年轻的她穿着银色机甲服,身边的陆瑾珩正帮她调试头盔。陆念汐凑过来,指着照片里的机甲惊呼:“爸爸当年好酷!妈妈像个女超人!”
“妈妈本来就是女超人。”陆瑾珩笑着揉了揉苏锦汐的头发,“当年在末世,你妈妈单枪匹马闯丧尸窝救伤员,比机甲还厉害。”他拿起个小零件,“念汐你看,这无人机的平衡系统,就是我根据末世时的装甲车减震原理改的——”
“哇!那妈妈教我格斗术吧!”陆念汐丢下螺丝刀扑过来,苏锦汐连忙扶住她:“格斗术要等你再长大些,不过妈妈可以先教你防身术。就像我在武林世界学的点穴,遇到危险时戳对方手腕,就能挣脱束缚。”她拉着陆念汐的小手,演示着正确的发力姿势,“记住,发力要快准狠,就像你写代码时找bug,不能犹豫。”
周日上午,苏锦汐带着陆念汐去公园写生。刚摆好画板,就看见个小男孩蹲在花坛边哭,手里的素描本被风吹翻,画的恐龙全被雨水打湿了。陆念汐立刻跑过去,从书包里掏出纸巾:“别哭,我妈妈是编剧,我爸爸是工程师,我们能帮你修好!”
苏锦汐跟着走过去,看见素描本上的恐龙画得颇有灵气,只是纸页皱得像泡了水的茶叶。她从包里掏出支马克笔:“阿姨教你个小技巧,用深色笔勾勒轮廓,再用浅色涂阴影,就能遮住水渍。就像我当年改写剧本,把悲剧结局改成圆满的,观众反而更喜欢。”
陆念汐蹲在旁边补充:“就像我修代码!报错的地方改改参数就好啦!”她从书包里翻出个迷你充电宝,“这是我和爸爸做的太阳能充电宝,给你烤烤画纸吧,就像爸爸在末世用太阳能板发电!”
小男孩半信半疑地接过充电宝,看着陆念汐熟练地展开折叠太阳能板,眼睛越睁越大:“你真的会做这个?”
“当然!我爸爸教我的!”陆念汐得意地扬起下巴,开始给小男孩讲代码逻辑,小嘴巴嘚啵嘚啵像只快乐的小麻雀。苏锦汐坐在旁边写生,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在校园世界,陆瑾珩也是这样耐心教她写代码,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和此刻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中午回家时,陆念汐抱着小男孩送的恐龙模型,蹦蹦跳跳地进门:“妈妈,我今天教小雨做游戏关卡,还帮小宇修好了画!”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玄关的快递箱,“这是什么呀?”
陆瑾珩拆开箱子,里面是个古朴的木盒,打开的瞬间,一缕檀香飘出来。木盒里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药膳图谱”,落款是“云溪真人”——正是苏锦汐在仙侠世界的师父的名号。苏锦汐的手指抚过泛黄的纸页,突然发现夹着张字条,字迹是陆瑾珩的:“当年你离开仙侠世界时,师父偷偷塞给我的,说等你有了孩子,让你教她辨药熬汤。”
“妈妈,这是炼丹的书吗?”陆念汐凑过来,指着图谱上的草药插图,“这个我认识!爷爷的花园里有!”
苏锦汐忽然眼眶发热,蹲下来抱着女儿:“是呀,这是妈妈的师父留下的。以后妈妈教你辨草药、熬药膳,爸爸教你做无人机、写代码,好不好?”
“好!”陆念汐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口,“那我要把这些技能都学会,以后保护爸爸妈妈!”
晚上,陆念汐睡着后,苏锦汐靠在陆瑾珩怀里翻看着药膳图谱,忽然发现某页空白处写着行小字:“吾徒锦汐,性慧心善,他日得女,必承其志。”她抬头看向陆瑾珩,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笑,眼里的温柔比月光还浓。
“当年离开仙侠世界前,师父拉着我聊了半宿。”陆瑾珩握住她的手,“她说你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坚韧,教孩子不必强求技艺精湛,更要教她心怀善意。”他指着窗外,“你看念汐今天帮小宇修画,像不像当年你在末世救伤员?”
苏锦汐靠在他肩上,看着月光洒在女儿的睡脸上:“我以前总怕教不好她,怕把快穿世界的风雨带给她。可现在才明白,我们教她的不只是技能,是遇到问题时的冷静,是帮助别人时的善良,是面对挫折时的坚韧。”
陆瑾珩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就像当年我们在各个世界闯过来那样。以后我们还要教她更多——教她下围棋培养格局,教她写毛笔字磨练心性,教她弹钢琴感受美好。”他顿了顿,笑着补充,“不过先说好,教弹钢琴这事归你,我上次教她吹口琴,差点把邻居家的狗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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