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小宝的抽搐频率变高了,体温也升到 39℃,医生说要是再没有抑制剂,可能会损伤神经系统!” 医院护士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带着急促的电流声,像一根绷紧的弦,狠狠拽着苏锦汐的神经。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视线落在实验室里刚配制好的半支抑制剂上 —— 这是用仅有的未变异寄生虫样本做的,剂量只够应急,要批量生产,还缺老吴宠物店藏着的 “暗物质培育记录”。“我们马上就有线索了,” 苏锦汐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平稳,“再等半小时,我一定拿到关键数据,让实验室尽快量产抑制剂。”
挂了电话,陆瑾珩已经拎着工具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老吴宠物店的平面图 —— 是警方从老吴住处搜出来的,标注着几个可疑的储物间。“老张带志愿者在宠物店门口盯梢,确认老吴的同伙没回来过,” 他将平面图铺在桌上,指尖点在西南角的 “仓库区”,“这里有个隐藏暗格,之前警方搜查时没发现,我们怀疑老吴把重要资料藏在里面了。”
苏锦汐盯着平面图上的暗格标记,突然想起上一章在医院看到的老吴审讯录像 —— 他提到 “仓库里的东西比命还重要”,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指的就是暗物质培育记录。“我们得尽快过去,” 她抓起兽医检测箱,“小宝的时间不多了,而且老吴的同伙可能随时回来。”
两人驱车赶到老吴宠物店时,晨光刚漫过街角的梧桐叶,店里一片狼藉 —— 货架倒在地上,散落的猫粮被踩得粉碎,墙上还贴着警方查封的封条,却在角落被撕开一个小口,显然有人偷偷进来过。“小心点,可能有陷阱,” 陆瑾珩推开门,手里握着一根伸缩棍,这是他从末世世界带过来的防身工具,现在用在这儿正好。
苏锦汐跟在后面,用手机照明,慢慢走向仓库区 —— 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大小和之前袭击救助站的男人一致,看来老吴的同伙确实回来过,只是没找到暗格。“暗格在哪?” 她环顾四周,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宠物笼,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和记忆里老吴宠物店 “干净整洁” 的表象截然不同。
陆瑾珩蹲下身,敲了敲仓库的水泥墙,突然停在一块颜色略深的墙面前:“这里是空的,暗格应该在里面。” 他拿出撬棍,刚要动手,就听到 “喵呜” 一声 —— 橘猫不知什么时候从救助站跟过来,纵身一跃跳上旁边的宠物笼,尾巴一扫,碰倒了一个装满旧账本的纸箱。
“哗啦” 一声,账本散了一地,橘猫还不罢休,爪子扒拉着最下面的一本硬壳账本,嘴里发出 “呼噜” 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苏锦汐弯腰去捡,却发现硬壳账本的封面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和平面图上暗格的钥匙孔形状一模一样!
“找到钥匙了!” 苏锦汐兴奋地举起账本,陆瑾珩也忍不住笑:“这橘猫真是我们的福星,上次救了我们,这次又找到关键线索。” 他接过账本,将封面对准暗格的钥匙孔,轻轻一拧 ——“咔” 的一声,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半米见方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 U 盘和一叠纸质记录,上面都贴着蛇形标记。
苏锦汐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插入 U 盘 —— 里面是老吴的 “培育日志”,详细记录了从黑蛇那里获取暗物质种子、在宠物身上实验的过程,甚至标注了每只病宠的 “感染剂量” 和 “死亡时间”,字迹里满是冷血的算计。“太过分了!” 苏锦汐气得浑身发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还有林老板的联系方式,备注着 “月光花供应”,“原来林老板早就和黑蛇勾结,他的玫瑰病害,说不定也是故意的!”
陆瑾珩接过日志,眉头紧锁:“这些证据足够起诉老吴和林老板了,我们现在就把数据发给实验室,让他们尽快研制抑制剂。”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 “砰” 的一声撞门声,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棒球棍,为首的正是老吴的侄子吴磊,之前在救助站闹事被警方放走,现在又回来抢证据。
“把 U 盘交出来!” 吴磊恶狠狠地说,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锦汐下意识后退,陆瑾珩却挡在她身前,手里的伸缩棍 “咔” 的一声拉长:“你们以为还能跑掉?警方已经在外面了,再抵抗只会罪加一等。”
吴磊显然不信,挥着棒球棍就冲过来,陆瑾珩侧身躲过,伸脚绊倒他,同时用伸缩棍顶住他的后背,动作干脆利落 —— 这是他在末世世界教苏锦汐的 “近身格斗技巧”,现在用在对付普通人身上,更是游刃有余。另外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外面的老张和志愿者拦住,很快就被制服。
“把他们交给警方,” 陆瑾珩对老张说,“账本和 U 盘我们要带回救助站,尽快发给实验室。” 老张点点头,押着吴磊等人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摸了摸橘猫的头:“这小家伙又立大功了,回去给它开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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