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你这是在毁剧本。” 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响起,带着熟悉的磁性,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乱苏锦汐的心跳,“《宫墙雪》的核心是沈凝华的成长,是女性在困境中的觉醒,不是无脑谈恋爱。你把她改成只会哭哭啼啼的菟丝花,把萧景渊改成滥杀无辜的疯子,这根本不是我要拍的戏,也不是观众真正需要的好作品。”
是陆瑾珩!
苏锦汐猛地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张敏穿着一身艳俗的牡丹旗袍,领口开得极低,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讨好地递向沙发上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导演服,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头发用发胶梳得整齐,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正是陆瑾珩!他手里捏着一本剧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气得不轻。
“陆瑾珩?” 苏锦汐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陆瑾珩抬头,看到她的瞬间,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锦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起身时太过急切,不小心带倒了身后的真皮靠背椅,“哐当” 一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张敏的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不满地瞪着苏锦汐,语气里满是驱赶:“苏锦汐!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正和李导谈工作吗?把剧本放下赶紧走,别耽误我们谈正事!” 她显然没认出陆瑾珩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剧组新请来的 “李导”—— 这是陆瑾珩为了方便调查张敏的黑幕,特意用的化名,连履历都是系统帮忙伪造的 “新锐导演” 背景。
苏锦汐没理会张敏,快步走到陆瑾珩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成了这个世界的导演?还化名‘李导’?”
陆瑾珩伸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系统提示这个世界的关键人物与我匹配度 98%,我就主动申请绑定了导演身份。用化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方便收集张敏压榨创作者、挪用制作经费的证据。没想到,你竟然是原主的继任者。”
掌心的温度让苏锦汐瞬间安心。有陆瑾珩在,她不仅多了个可靠的盟友,还能借助他的导演身份在剧组站稳脚跟 —— 毕竟在这个 “导演掌握拍摄话语权” 的片场,张敏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得罪能决定剧集质量的导演。
“苏锦汐!你聋了?” 张敏见两人旁若无人地私语,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着门口,“我让你出去!要是耽误了《宫墙雪》的拍摄进度,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苏锦汐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平静得可怕:“张制片,我是《宫墙雪》的原创编剧,来和你谈剧本修改的事,有什么问题吗?还有,这份修改稿我不能签。” 她将剧本 “啪” 地扔在桌上,指着 “男主屠城” 那段剧情,“原主写《宫墙雪》,是想讲一个女性靠自己站起来的故事,不是让你改成‘为爱情疯魔’的狗血剧。你把沈凝华的智慧和勇气全删了,只留下谈恋爱的戏份,这是对原主创作的亵渎,也是对观众智商的侮辱。”
“你说什么?” 张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苏锦汐,你怕不是从楼梯上摔傻了?你现在只是个‘编剧助理’,有什么资格对剧本指手画脚?《宫墙雪》现在我说了算,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观众就爱看狗血恋爱,你懂什么!”
“你说了不算。” 苏锦汐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 地拍在桌上 —— 那是《宫墙雪》的原创版权登记证书,红色的公章清晰可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编剧:苏锦汐’,还有我和剧组签的合同,第五条明确规定‘剧本核心剧情、人物设定不得擅自修改’。你抢我署名权、改我剧本、雇佣他人伤害我,已经违反了《着作权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
她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张敏收买林晓的声音清晰传出:“你帮我盯着苏锦汐,她的剧本初稿随时发给我,事成之后我给你转正……” 苏锦汐故意停顿,看着张敏越来越白的脸,“这是你收买林晓泄露剧本的聊天记录,还有昨天你让保镖推我下楼梯的监控录像 —— 我已经备份了三份,一份给了我的律师,一份存在加密云端,还有一份……” 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随时可以发给娱乐记者,让大家看看‘金牌制片人’的真面目。”
张敏的手猛地一抖,咖啡洒在艳俗的牡丹旗袍上,留下一大片褐色污渍,像难看的伤疤。她慌乱地抓起版权证书,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都在发颤:“这…… 这是假的!你伪造证据!苏锦汐,你为了抢署名权,竟然敢违法!”
“是不是伪造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版权局查。” 苏锦汐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或者,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判断监控录像的真假?我想,警方应该很感兴趣‘制片人雇佣他人伤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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