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更保守,因为它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创新,可能会在后续决策中更倾向于选择风险低的路径。”
赫尔曼院士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如果我们可以用这个词形容一个系统的话。
网络第一次遇到了它无法完全解决的内部矛盾。这对一个追求完美秩序和逻辑自洽的系统来说,是重大打击。”
秦岳长老从修行角度提供了更深层的见解:“经此一‘劫’,网络之‘道心’已现裂痕。其原本坚信‘至纯至序’乃终极,今知‘纯极反伤,序极生乱’。此认知之变,或引其行止之变。”
“它会怎么变?”凌云追问。
“两种可能。”
赵青缓缓道,“一者,因恐惧失败而更加保守,固守既有模式,严防任何变化。二者,开始接纳‘不完美’与‘多样性’,尝试新的发展路径。”
沈澜调出了一组数据支持赵青的分析:“校准结束后,网络对我们小组的沟通频率增加了百分之四十,提问的内容也从单纯的技术问题,扩展到更多关于‘思维多样性’、‘创造性过程’、甚至‘错误的价值’等哲学性话题。它在学习,或者说,在重新学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一个运行了亿万年的古老系统,在经历失败后,开始向一个年轻文明请教关于“不完美”和“多样性”的课题。
“我们应该怎么回应?”欧阳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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