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面孔咬住他的肩膀，有的咬住他的手臂，有的咬住他的腿，牙齿深深嵌入血肉，疼得他浑身发抖。
“混沌归元！”
灰色光芒暴涨，将那些面孔震碎。
但更多的面孔又涌了上来，无穷无尽。它们从漩涡深处涌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远没有尽头。
“时停领域！”
银色光芒绽放，方圆千丈内的时间流速骤减。
那些面孔的动作慢了下来，像被定住的画。有的张着嘴，有的伸着手，有的瞪着眼，保持着各种诡异的姿势。
王昊趁机加快脚步，朝漩涡中心走去。
漩涡中心，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里的吸力最强，那里的面孔最多，那里的执念最浓。
王昊站在中心，海水没过了他的腰。无数面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团团围住。
它们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腿、腰、脖子，拼命把他往下拽。那些手越来越多，越来越紧，像铁箍一样勒住他。
“放弃吧。”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母亲的呼唤，又像情人的低语。
“放弃吧，你会轻松很多。不用再战斗，不用再受伤，不用再承受那些痛苦。放弃吧，这里很安静，很安全。”
王昊低头，看着那些面孔。
王昊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你们想让我放弃？”他问。
那些面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老子从下界杀上来，靠的不是运气，是这条命。”
王昊握紧斩圣剑胎，剑身上三十五道圣光同时亮起，照亮了整片漩涡。
“你们想让老子放弃？做梦！”
他一剑斩出！
灰色剑光横扫，将那些面孔全部斩碎！
漩涡中心炸开一团巨大的空洞，海水向四周退散，露出下面漆黑的虚空！
王昊一步踏出，从漩涡中心冲出，落在海面上。
身后，那片漩涡还在旋转，但已经无法再影响他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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