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圣人中期巅峰？”
王昊没有回答。
他提着剑，走过去，站在雷震面前。
“还要打吗？”
雷震咬牙，还想再战。他身后的那个女圣人拦住他。
“雷震，算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雷震不甘心，但还是收剑了。
“你们可以过去。但我警告你，前面还有更厉害的关卡。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我这么好说话的。”
王昊笑了：“多谢。”
他带着雷灵儿和虚天女帝，穿过天陨城，继续前进。
身后，雷震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那个人……好强。”
女圣人点头：“圣人中期巅峰，但战力不止。他手里的剑，有……十八位圣人的本源。”
雷震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位圣人？他杀了十八个圣人？”
女圣人摇头。
“不一定都是他杀的。那条路上死了太多圣人，他的剑能吸收圣人本源修复自身。但能驾驭这种剑的人，本身就不简单。”
雷震沉默了。他看着王昊消失的方向，忽然有种预感——这个人，会走到尽头。
天陨城另一端，王昊站在城门口，望着前方。
那里，是一条更加漫长的路，通向未知的远方。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斩圣剑胎，剑身上的裂纹已经只剩下不到一成了，十八道圣光在剑中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还差一点。
再杀几个圣人，就能完全修复了。
“走吧。”
王昊迈步，踏上新的征程。雷灵儿跟在他身边，虚天女帝跟在他身后。
三道身影，在星光中渐行渐远，消失在那条无尽的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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