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荣毅与“天道一号”短短几句对话间,“红帽子薇拉”冲出了城区,直奔导弹发射阵地而来。
公路旁的开阔地带,高卢军队已经严阵以待。
大批装甲车、军用卡车列阵铺开,重机枪、轻重火炮、火箭巢、大型声波装置密密麻麻排布成阵,士兵们两两组队,肩扛榴弹发射器与单兵导弹林立,看起来火力充沛至极。
“开火——!”
眼看着红色身影一往无前地冲了过来,指挥官撕心裂肺地下达了开火命令。
霎时间炮火轰鸣,各种弹药脱膛而出,无数弹道朝着“红帽子薇拉”砸过来。
天道一号:【火力密度完全不够。人类军队为什么放弃轻武器?密集的轻火力网才能完全封锁敏捷型宿主的走位空间,子弹的贯穿足够伤害到小型宿主。反而是炮弹的破片,其实对宿主威胁非常有限。】
荣毅面无表情:“他们这是被我之前演的那几场戏误导了,下意识认为高阶的超凡者身体强度都非常高,而且具备各种抵御现代武器的能力,只有大当量重火力才能勉强破防。”
冲锋中的“红帽子薇拉”面对铺天盖地的炮火洗地,本就快到极致的身影再度提速,愈发飘忽诡异,在看似密集的弹雨中闪电穿梭。
她一次次侧身、腾挪、折返,每一个动作都卡在炮火间隙,精准得离谱。
无数炮弹在她身周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滚滚,却始终沾不到她衣角半分?。
高速移动带来的视觉残留,搭配她窈窕舒展的体态,肆意纷扬的灿烂金发,在漫天炮火的映衬下透着一种破碎又妖异的美感。
全场诸多武器里,唯独大型次声波压制装置起到了一点微弱效果。
无形的低频音浪席卷而来的瞬间,薇拉疾驰的身形微微一顿,动作出现短暂卡顿。
但对“蜂群”而言,只需要把宿主部分内脏器官的平滑肌群绷紧,就可以改变内脏共振频率,完全无视次声波的影响。
前后不足半秒,“红帽子薇拉”的动作就再次流畅起来,整个过程短得高卢军队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声波武器攻击曾经取得过一点点战果。
十几秒转瞬即逝,高卢军队的阵地迎来短暂的火力真空期。
除了重机枪和轻型机炮,其它武器几乎都进入装弹状态。
“红帽子薇拉”面前一片坦途。
最后几百米距离的直线冲刺,她的身形一闪而过,鬼魅般突入到高卢军队的阵地内。
落地的瞬间,她背着的金属箱被单手拎在手里,顺势抡起,像一把流星锤。
金属箱带着呼啸的风声,将沙袋掩体连同后面的三名士兵一起拍飞出去,人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她身体飘逸地一旋,借力回转,金属箱抡回来,把一辆装甲车的车身砸得凹陷变形,整台车横着滑出数米,狠狠撞在后方的卡车上。
装甲战车内零件崩碎,油路爆裂,操作台火花四射,车组人员口鼻出血,被震得昏死过去。
开火!快开火!一名低级军官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慌乱掏出手枪,朝着薇拉的方向不停扣动扳机。
回过神来的士兵们丢掉手里掷弹筒和发射器,手忙脚乱地拾起步枪,举枪瞄准射击。
但已经太晚了。
“红帽子薇拉”毫不停歇,身姿辗转,在战车间穿梭,手中金属箱狂风骤雨般连抡带砸。
钢铁打造的战车、火炮、武器支架,在可怕的蛮力下支离破碎,炮管砸弯、武器崩碎,车体被砸得塌陷、变形、开裂。
散落期间的士兵们更惨。
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们避无可避,薇拉的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有人被直接拍飞十几米,身体扭曲变形;有人被崩飞的装甲碎片贯穿躯体,鲜血喷涌;还有人被失控的战车、滚落的器械碾压,惨叫此起彼伏。
一辆装甲车试图倒车撤离,“红帽子薇拉”高高跃起,箱体重重砸下。
轰——
装甲车顶棚瞬间凹陷,整个车身像被压扁的罐头般扭曲变形,油箱破裂,燃油汩汩流出。
远处的士兵手忙脚乱地调转枪口,可纵横交错的战车、堆积的装备和慌乱的战友挡住了射界,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帽子薇拉”把巨大的金属箱舞成风车,大砸特砸。
混乱之中,一辆弹药车被飞溅的火星引燃。
“轰——!”
剧烈的爆炸响起,火光冲天,冲击波横扫整片阵地。
紧跟着是接二连三的殉爆,大量战车、器械被掀翻、焚毁,无数士兵被掀飞。
短短片刻,整齐森严的高卢军队阵地彻底崩坏,士兵死伤惨重,幸存者丢盔弃甲,四处奔逃,溃不成军。
后方的指挥车内,画面惨状清晰传入。
于勒看得脸色惨白,心神俱裂,拼命拍打着驾驶员的座椅,嘶吼着催促:“快!快!立刻撤离!”
驾驶员同样吓得面如土色。
但他并没有自行其是地逃命,只是语气急促地请示长官:“将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