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梦关探马急报主将胡升:“启禀将军,胡云鹏将军战死沙场!”
胡升闻言,一脸忧愁的与弟弟胡雷商议:“弟弟,连折两将,天意已明。
如今天下尽归西周,我等不如顺势降周,方不失为俊杰之举。”
胡雷却厉声驳斥:“兄长此言大谬!吾辈世受皇恩,岂能在国难之际苟且偷生?
古人云主忧臣辱,当以死报国才是正理!明日我必亲斩敌将雪耻!”
胡升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只得各自回营。
翌日朝阳初升,胡雷已单骑冲至周营叫阵。“南宫适可敢一战否。
南宫适丝毫不惧,手持长刀当即拍马迎敌。
只见胡雷的刀光如雪崩般压顶而来,南宫适急架双刀相抗,金属铮鸣声震得阵前尘土飞扬。
南宫适沉腰坐马,双臂青筋暴起,猛然发力将胡雷的刀锋硬生生震开三寸。火星迸溅间,他借势旋身,手中长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直取胡雷咽喉。刀锋未至,凛冽的杀气已激得胡雷颈间寒毛倒竖!
胡雷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拧腰侧闪,刀锋擦着喉结掠过,在皮甲上撕开一道裂口。
但他也顾不得后怕,反手抡动九环大刀,刀背铜环哗啦作响,裹着呼啸劲风拦腰横斩。
南宫适见状,急撤半步,刀尖擦着战袍下摆掠过,将三寸铁甲应声劈裂。
二人错身而过时,胡雷突然变招,刀势由横扫转为上挑,九枚铜环叮当作响,刀光如毒蛇吐信直袭南宫适下颚。
南宫适却不退反进,左臂铁护腕“铛“地架住刀背,右腕翻转变斩为刺,刀尖如毒龙出洞直捅心窝。
胡雷仓皇回刀格挡,两刃相撞爆出刺耳锐响,震得四周士卒耳膜生疼。
激斗四十合时,南宫适佯装力怯。胡雷见状大喜,抡刀狠斩其胸腹空门。
不料,南宫适倏然夹马侧闪,右臂如苍鹰探爪,猛地扣住胡雷肩甲,借冲锋之势将他生生拽下战马。
胡雷尚未落地,南宫适已抖开牛皮绳,在周军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手腕翻飞如织,眨眼间将摔得七荤八素的敌将捆成粽子状。
“押下去!”南宫适扬手一抛,胡雷如沙袋般重重落在亲兵脚下。
胡雷虽被绳索勒得面红耳赤,却仍昂首怒目,声嘶力竭地斥骂:“南宫适!你这叛主求荣的走狗,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大商江山岂容尔等鼠辈觊觎!”
南宫适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呵斥:“胡雷!凤鸣岐山乃是天命所归的祥瑞之兆,此乃上天旨意,四海皆知。
如今大势已趋,周室当兴。
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便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告天地,以正视听!”
胡雷嗤笑一声,满脸轻蔑地反驳:“什么凤鸣岐山的祥瑞?
哪个谋反之辈起事前不编造些天象异兆来蛊惑人心?
我胡雷活着是大商的臣子,死了也是大商的忠魂!”
“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胡雷这般不知好歹,南宫适怒极反笑:“好啊!本将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区区一个狗头将军竟有这般硬气!”
随即厉声喝道:“来人!将这胡雷拖到辕门外斩首,首级悬于辕门之上,以儆效尤!”
听到南宫适的命令,押解胡雷的亲兵立即肃然应命:“遵命,元帅!”说罢,毫不客气地推搡着胡雷向外走去,动作粗鲁至极。
即便被押赴刑场,胡雷仍旧毫无惧色,厉声咆哮道:“南宫适!你给老子等着!终有一日,你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你且等着瞧!”
南宫适不屑一笑,当即也不再理会此事。
就在此时,佳梦关的探马惊慌失措地冲进大营,高声喊道:“总兵大人!出大事了!”
胡升眉头一皱,沉声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何事?”
探马扑通一声跪下,颤声禀报:“大人……二爷、二爷他战死了!首级……首级更是被南宫适挂在了周营辕门之上!”
胡升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你说什么?”不等探子回话,便忍不住的叹息道:兄弟啊,你又何苦如此?
若早听为兄一句劝,又怎会遭此杀身之祸?”
胡升身旁的将领终于忍不住叹气,低声劝道:“总兵,并非属下妄言丧气话,如今西周大军压境,兵力少说十万之众,麾下猛将如云,实力远超我军。
以佳梦关区区守军硬抗周军,无异于螳臂当车。
胡总兵,您心里应当明白,眼下该如何决断……全凭您做主了。
末将必然唯总兵马首是瞻。”
胡升轻声叹息,无奈道:“如今之计,唯有修降书投靠西周,才能保全我两万将士与黎民百姓免遭战火涂炭。”
手下将领闻言,当即面色一喜,刚准备直接答应,却见一道火光从天而降,直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众将领见状,也是瞬间警惕起来。
总兵胡升见状,也是皱眉追问:“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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