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暴怒之下,申公豹也是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辩解道:“大、大王息怒!臣……臣实在未曾料到局势会如此突变啊!”
一旁的九尾妖狐也是连忙劝慰道:“息怒啊,大王,大王息怒啊!”
纣王浑身颤抖,手中长剑直指申公豹,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你叫孤如何息怒!孤的郊儿……就这么死了!”
“还有那孔宣,不是自诩神通广大吗?
为何连孤的儿子都护不住!这等无用之辈,留他何用!”
“申公豹,你,你这个废物,你枉为国师!枉为国师啊!”
九尾妖狐赶紧抱住纣王,语气关切的劝解道:“大王,大王息怒啊,你若是气坏了身子,让妾身怎么办啊?”
纣王一把推开九尾妖狐所化的妲己,厉声呵斥:“你给我闭嘴!”随即决然下令:“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孤将亲自披甲出征,誓要将姬发碎尸万段,为郊儿报仇雪恨!”
九尾妖狐闻言瞳孔骤缩——她比谁都清楚,纣王被酒色掏空的身躯早已外强中干。
莫说阵前斩将,便是策马急驰都恐有性命之虞。
因此,她急忙拽住纣王战袍下摆,劝阻道:“大王!万万不可啊.....
那姬发不过疥癣之疾,何须亲征犯险?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就算大王你的身体健康如昔,也不宜御驾亲征啊!
大王,我们殷商人才济济,可以为大王上阵杀敌的忠臣勇将比比皆是。
大王只需坐镇朝歌,下令即可!”
纣王神情苦涩,望着满脸关切的爱妃,摇头叹道:“爱妃不必再安慰孤了。
如今这偌大的朝歌城内,还有谁能替孤分忧?
莫说披甲上阵、取姬发性命为郊儿报仇,便是守住边关,都已力不从心。”
此时,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朗声道:“启禀大王,臣知一人可固守边疆!”
纣王冷冷的看向申公豹,语气再次转冷:“申公豹,你又有什么鬼主意,若你真的有本事的话,那孤的江山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堪。”
申公豹虽知纣王对他心存不满,却仍硬着头皮进言:“大王,孔宣突然失踪,确实出乎臣的预料。
但此次不同,臣愿举荐三山关总兵洪锦——此人谋略过人,文武兼备,若派他出征,必能稳住大局,扭转乾坤!”
纣王原本对申公豹的提议将信将疑,正欲驳斥,首相微子启却上前一步,郑重拱手道:“大王,三山关总兵洪锦之名,臣亦有耳闻。
此人确为将才,谋略深远,武艺超群。若派他统兵征伐,或可稳定边疆,扭转颓势。”
微子启的附和让纣王神色稍霁,他沉吟片刻,终于颔首道:“好,孤就信你们一次,来人,传令,命三山关总兵洪锦为平西元帅,凡西岐叛逆者可先斩后奏。”
负责传旨的太监不敢耽搁,当即领命,以最快的速度将纣王的诏令传至三山关。
并在诏书中明确授予洪锦专征之权,命其即刻整军备战,抵御西周东进。
三山关总兵洪锦接到纣王诏令后,迅速集结十万精锐,挥师直奔汜水关。
三日后,汜水关守将韩荣听闻洪锦率大军逼近,当即带领麾下将士出城相迎。
两军主帅相见时,韩荣态度谦恭,主动请洪锦登上城楼,详细讲解关隘的防御部署。
洪锦欣然应允,随韩荣登楼后,认真聆听他的讲解。
最后,韩荣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遥指远方感慨道:“洪元帅,金鸡岭乃战略要地,可惜孔宣临阵退缩,致使此地落入敌手。
当真是可惜啊!”
洪锦听罢,面无表情的回应:“韩将军不必忧心,本帅既然来了,必将夺回金鸡岭,扫平西岐。”
韩荣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满是不屑。类似的豪言壮语,他不知听了多少回。而那些号称征西元帅的将领,他更是接待了一批又一批。
这时,洪锦的副将快步上前,低声请示道:“元帅,我军该在何处扎营?”
洪锦眉头微蹙,目光转向韩荣:“韩将军有何建议?”
韩荣佯装无奈地叹道:“洪元帅有所不知,汜水关内空间有限,加上新造的行宫占地颇广,实在无法容纳大军驻扎。”
洪锦闻言顿时拉下脸来,语气生硬地反问:“怎么?韩总兵是要本帅的军队露宿关外不成?”
面对洪锦的质问,韩荣毫不退让,反而冷笑道:“洪元帅若有能耐,大可夺回金鸡岭的行营驻扎;若力有不逮,那便只能在关外委屈大军了!”
洪锦闻言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韩荣:“韩荣啊,韩荣,你的胆子倒不小!汜水关何时成了你韩家的私产?
本帅不仅要全军入驻关内,更要直接将帅府设在行宫之中!”
韩荣听完,神情骤变,语气阴沉地警告道:“洪元帅,若你执意强占大王的行宫,就莫怪本总兵不再留情!话已至此,后果自负!”说罢,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全然不顾这位新任元帅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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