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ktar ogar!为了奥妮克希亚主人!为了黑石山的荣耀!”兽人督军格鲁姆·雷拳猛地将手中那柄沾染了无数敌人与同伴鲜血的战斧高高擎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仿佛能点燃血液的、最原始的兽人战吼!他那布满伤疤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在燃烧!
“碾碎这些躲在龟壳里的暮光杂碎!砸烂他们!!”食人魔首领玛古克挥舞着他那根堪比成年树干粗细、顶端镶嵌着狰狞尖刺的巨型狼牙棒,发出更加狂野、更加不加掩饰的毁灭咆哮,口水混合着血沫从獠牙间飞溅而出。
下一刻,早已被号角与怒吼点燃了全部战意、如同压抑了太久的火山般的兽人老兵与食人魔战士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仿佛能撕碎云层的集体呐喊!
“Waaagh!!!”
“为了主人!杀——!!”
他们不再保持任何阵型,如同决堤的、混合着黑色钢铁与狰狞肌肉的毁灭洪流,以最狂暴、最一往无前的姿态,朝着那个刚刚被戈隆用蛮力硬生生砸开的、还在流淌着烟尘与碎石的血腥豁口,发起了山崩海啸般的冲锋!
沉重的脚步声汇聚成沉闷的雷鸣,铠甲与武器的碰撞声如同死亡的伴奏,嗜血的红光在每一双眼睛中燃烧!他们瞬间就越过了城墙外围的废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狠狠灌入了格瑞姆巴托那被黑暗笼罩的外围区域!
然而,暮光之锤盘踞此地多年,其守军也绝非毫无防备的待宰羔羊。在军团发动总攻、戈隆投石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与狂热的暮光祷言,已然响彻了城墙内部。
在一位身躯异常庞大、如同小山般移动、长着数条如同章鱼触须般灵活却布满吸盘与倒刺的扭曲手臂、整个头颅仿佛由不断蠕动的黑暗物质构成、仅有一张布满了螺旋状利齿的巨口和数只散发着混乱心智波动的幽绿眼珠的“无面者将军”——埃鲁达克——那如同无数灵魂叠加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异精神指令下,暮光守军迅速从最初的混乱中稳定下来,组织起了凶狠而有效的反击!
“拥抱暮光!万物终将归一!为了永恒的终末!净化这些污秽的入侵者!”暮光信徒们发出了比入侵者更加狂热的、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呐喊,他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信仰而扭曲变形。
从尚未完全坍塌的城墙垛口后方、从内部复杂建筑结构的射击孔中、从临时构筑的掩体之后,密集如飞蝗的、箭簇闪烁着不祥紫光的暮光箭矢,混合着各种扭曲的暗影箭、腐蚀酸液球、以及能引发精神恐惧的低阶暮光法术,如同死亡的暴雨般,劈头盖脸地向着冲锋的军团士兵覆盖而来!
同时,早已在豁口后方严阵以待的、排着紧密阵型的暮光龙人士兵,如同一道由鳞甲、骨刺和燃烧着暮光火焰的武器构成的移动城墙,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死死堵住了豁口通往内部的主要通道!
它们的身躯比普通兽人更加高大,覆盖着混合了龙鳞与黑暗金属的厚重甲胄,眼中燃烧着与天空那些畸形巨龙同源的、冰冷的暮光火焰,沉默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龙人阵列的两侧,一些挥舞着沉重连枷、长着两个丑陋头颅、不断发出相互矛盾却都充满暴戾嘶吼的双头魔,如同出闸的猛兽,率先迎上了冲锋在最前面的兽人老兵!
砰!锵!噗嗤——!!!
下一瞬间,钢铁与血肉、魔法与意志,在这狭窄而血腥的豁口区域,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最毫无花哨的正面碰撞与绞杀!
兽人老兵的战斧狠狠劈在龙人士兵厚重的肩甲上,迸发出刺目的火星,却难以一击破防;
龙人士兵燃烧着暮光火焰的长矛则毒蛇般刺出,轻易洞穿了兽人简陋的皮甲,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食人魔的巨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能将一个龙人士兵连人带甲砸得凹陷下去,但旁边的双头魔立刻挥舞着连枷缠上,沉重的链球狠狠砸在食人魔粗壮的手臂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鸦人术士们躲在冲锋队伍的侧后方,口中吟唱着晦涩的咒文,召唤出暗影箭和腐蚀性的能量波,试图瓦解龙人的阵型和削弱其防御,但立刻遭到了暮光祭司同样恶毒的反击,暗影与暮光能量在空中激烈对冲、湮灭,爆开一团团混乱的能量云雾。
战斗几乎在接触的第一秒,就直接跳过了试探与迂回,进入了最惨烈、最消耗生命的贴身肉搏与法术对轰的绞杀阶段!每分每秒,都有战士倒下。
兽人濒死的怒吼,食人魔痛苦的咆哮,龙人沉默的倒地,双头魔头颅被砍下时的尖啸,箭矢入肉的闷响,法术爆炸的轰鸣……所有这些声音,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暮光能量特有的腐臭,共同构成了这片死亡区域的交响乐。
战场的最中央,八戒那庞大的、覆盖着厚实鬃毛与简易护甲的野猪人身影,成为了最引人注目(或者说,最吸引火力)的焦点。他不再使用任何战术,只是凭借着天生的蛮力与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九齿钉耙,如同一个人形的攻城锤,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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