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惠子被战士们按在地上,依旧不死心,挣扎着嘶吼:“你们赢不了的,‘樱花计划’不会终止,帝国的大军迟早会回来!”
陆淮州低头看着手里的微型胶卷,又望向偏殿角落里堆积的实验器具、泛黄的实验报告,那些报告上,密密麻麻写着人体实验的惨无人道的记录,还有无数无名同胞的名字。
他眼底的寒意更浓,抬脚踩在早川惠子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偏殿:
“军国主义的妄想,终将覆灭!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血债,必须血偿!”
山风卷着硝烟味涌入殿内,吹散了淡淡的药水味,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浓墨般的夜色,照进这座满是罪恶的据点。
战士们清理着战场,收缴着罪证,受伤的战友互相搀扶着,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坚定。
陆淮州站在偏殿门口,望着远方的天际,握紧了手里的微型胶卷——这卷承载着无数亡魂怨念的资料,终将成为审判这群刽子手的铁证。
山风卷着硝烟漫过据点飞檐,偏殿内外的枪声彻底停歇,只剩战士们清理战场的沉稳脚步声。
被粗麻绳死死捆缚的敌特垂头耷拉着肩,一个个面色灰败,没人再敢有半分异动。
山本雪乃手腕脱臼,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被两名战士架着前行时,目光依旧死死黏着陆淮州手中的微型胶卷,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覆灭的绝望;
早川惠子后背淤青未消,喉咙喊得嘶哑干裂,却再没了方才叫嚣的底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士们将散落的实验文件一一收拢。
那些写满血腥批注的纸张,字字句句都是钉死他们罪行的铁证。
赵天仓依旧瘫跪在女儿的尸体旁,老泪纵横,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赵刚站在一旁,脊背绷得笔直,眼底的茫然早凝成沉重的悔恨。
父子俩看着上前的战士,没有半分反抗,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时,赵刚猛地抬头看向陆淮州,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我知道错了,可甜甜……她是真的无辜。”
陆淮州眸光扫过那具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国法昭彰,从无两全。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助纣为虐,枉死的同胞,又何尝不是无辜?跟我们走,接受应有的审判。”
话音刚落,外围负责排查残余势力的战士匆匆来报,据点东侧有处被藤蔓碎石掩盖的隐蔽密室入口,隐约有动静传出,疑似有漏网之鱼。
陆淮州当即下令,三小队严守据点各出入口,看管所有俘虏,自己带着林锐和十余名精锐战士即刻赶往东侧。
刚绕过正殿斑驳的廊柱,一道佝偻的身影忽然从密林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步伐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沉稳劲儿。
那人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粗布斗篷,遮住了大半身形,只露出一截枯瘦如柴的手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布满了坑洼不平的结痂,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侵蚀过。
“淮州。”
一声呼唤传来,沙哑得如同破锣摩擦,晦涩难听,带着难以言说的艰涩,不仔细听根本辨不清字句,却让陆淮州浑身一震。
握着驳壳枪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猛地抬眼望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这声音……你是谁?”
战士们瞬间警惕,枪口齐齐对准那道身影,小赵更是凝神戒备,沉声喝问:“报上名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人缓缓抬手,动作有些迟缓,似乎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掀开头上的斗篷帽檐,众人看清他的模样时,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忍不住蹙紧了眉。
那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原本该是棱角分明的轮廓,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疤痕与坑洼。
皮肤僵硬得没有半分光泽,泛着暗沉的灰褐,眼周的皮肤扭曲着,眼睑微微下垂,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熟悉的锐利与沉毅,像暗夜中不灭的星火。
他的脖颈、裸露的手腕,没有一块好肌肤,全是深浅不一的溃烂疤痕与结痂,有的地方新生的嫩肉呈诡异的粉红,与周围暗沉的肌肤形成刺眼对比,一看便知是被烈性毒药长期侵蚀的痕迹。
“是我,纪卫民。”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陆淮州听得清清楚楚,瞳孔骤缩,快步上前几步,又生生顿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纪卫民?纪叔叔?真的是你?你怎么会……你没有死?”
几十年前已经确认死去的人,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陆淮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尸骨无存,谁能想到,他竟还活着,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纪卫民嘴角扯了扯,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僵硬的面部皮肤根本无法牵动,只留下一道诡异的纹路。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指尖划过凹凸的疤痕,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藏着无尽的煎熬:
“当初我被他们关押,进行活体实验,在一次暴乱中,逃了出去。
但是却掉落悬崖,悬崖下有条暗河,我被水流冲了十里地,侥幸活了下来,可身上沾了日军撒下的糜烂性毒药,一路逃亡,没药没医,毒性蚀了皮肉,毁了嗓子,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据点深处,眼底燃起凛冽的恨意,“但是我只是逃出去了三个月,那三个月,我靠着野果山泉活命,忍着毒性发作的剧痛,一路追查这个据点的踪迹。
纪卫民说到这里突然就停住了,然后又说到:“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藤田建一的藏身之地,现在咱们还是先把他们找到再说其他吧。
——赵天仓父子帮他在正殿地基下修了间密室,不仅能藏身,还能连通后山暗道,他和松本博士此刻肯定在里面,忙着销毁‘樱花计划’的核心资料。”
众人闻言又惊又敬,谁都能想象到这十几年纪卫民承受的痛苦,毒药蚀骨的折磨,孤身潜伏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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