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主正在尝试突破封印,它不再像冥黯那样制造绝望,而是直接“抹去”存在。一些偏远星系,已经出现无声无息的“消亡”,整个星球,连同其上的生灵,瞬间化为虚无,不留一丝痕迹。
晶石闪烁,它向净尘展示了最后一个“慈悲碎片”的所在地——那并非一个具体的地点,而是一个“概念”的锚点:它位于“虚无之海”的入口,一个所有存在都将面临“归无”的边界。那个碎片,是地藏菩萨留下的最终“引路石”,也是慈悲刀真正觉醒,拥有彻底斩断虚无之主与宇宙联系的关键。
然而,虚无之海的入口,已被虚无之主最古老、最原始的“虚空守望者”所守护。这些守望者并非生命,而是虚无之主概念的延伸,它们没有形体,没有意识,它们就是“空”,是“无”,是“抹去”本身。它们的存在,便是对一切存在的否定。
晶石光芒逐渐暗淡,它已将所有信息传递完毕,完成了使命。在完全消散前,晶石爆发一阵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光芒,直接融入净尘眉心。净尘感到身体内外,所有疲惫一扫而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涌遍全身,慈悲刀也随之发出共鸣,刀身金光内敛,却散发出更加深邃的空性。
他抬头,虚空在他面前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一个模糊的“入口”出现在虚空深处,那里没有光,没有形,只有一种纯粹的“空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原始气息。那便是虚无之海的入口,也是最终的战场。
净尘凝视着那片空洞,虚无守望者的气息扑面而来。它们没有实体,却带来一股绝对的“否定”,试图将他的一切存在感剥离。他感受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形体,甚至慈悲刀的重量,都在这股无形力量下变得飘渺,仿佛随时会被抹去。这与之前冥黯和终末的绝望或同化截然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存在”。
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这股压力并非来自恐惧,而是源于对“虚无”本质的理解。那些无声无息消亡的星系,那些被抹去的存在,都将成为这种“空洞”的一部分。他必须在此刻,以慈悲刀的力量,逆转这份终极的“无”。
就在他准备迈入那片空洞之际,虚无之海的入口处,数道漆黑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它们并非能量波动,而是空间与存在的扭曲,每一道涟漪拂过,都仿佛带走了虚空中某些微小的“色彩”与“声音”,使其变得更加单调、更加寂静。
净尘心明,这些涟漪正是虚空守望者的“触角”,它们以这种概念层面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并试图将闯入者“同化”为虚无。他慈悲刀横于身前,刀身金光与空性幽暗交织,形成一道屏障,抵御着涟漪的侵蚀。
涟漪触及刀光,没有剧烈碰撞,只有一种无声的“消融”感。净尘感到慈悲刀的力量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磨损”,这是一种不同于消耗的磨损,更像是“存在”被“否定”。他必须加快速度,找到并激活最后的慈悲碎片,否则,他和慈悲刀都将彻底归于虚无。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入那片空洞。瞬间,周遭一切感知都被剥离,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纯粹的“无”中,只有慈悲刀散发出的微弱金光,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虚无之主,我来了。”
净尘轻声低语,声音在这片“无”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坚定。他感应到,那最后的慈悲碎片,正是在这片纯粹的“空洞”最深处,与虚无之主的封印紧密相连。他必须穿透这片“无”,直抵核心。
虚无守望者的“否定”之力如影随形,它们并非攻击,而是不断“消解”净尘的存在。他感到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情感,甚至自己的名字,都在这股力量下变得模糊。他必须紧守本心,紧握慈悲刀,才能不被这片“空洞”彻底吞噬。
他将慈悲刀插入虚无,金光不再是锋锐的,而是化为无数细小的“希望”之线,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这些希望之线,并非为了净化或攻击,而是为了“锚定”存在,为了在这片“无”中,重新“定义”出“有”。
随着希望之线的蔓延,净尘“看到”了虚无中那些被抹去的“痕迹”,那是曾经存在过的星辰、生命、文明。它们并非真正消失,而是被虚无之主强行“概念化”为“无”。他要做的,就是逆转这个概念。
他一步步深入,每一步都耗费巨大心力。虚无守望者的“否定”之力越来越强,他甚至感到慈悲刀的金光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熄灭。但他心底地藏菩萨的誓言回荡,那些被拯救的灵魂,那些重新燃起的希望,都成为他对抗虚无的动力。
终于,他“感知”到了那最后的慈悲碎片。它并非实体,而是一个纯粹的“概念锚点”,在这片虚无的中心,散发着微弱却永不熄灭的慈悲之光。它被无数虚无守望者以“空”之概念层层包裹,试图将其彻底抹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