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摆摆手。“东西我不要。世界树的种子，不灭焰的火种，息壤的母土——那是你们五行界的根基。拿走了，五界失衡，生灵涂炭。我不想当那个罪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骗了我三个月，帮玄灵拖延时间，差点害死我大哥。这笔账，我记下了。”
五人的脸色更加苍白。
“但你们也帮了星见。五行圣液是真的，她突破九宫巅峰，有你们的功劳。一功一过，功过相抵。”
赵无眠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别再让我知道你们在帮谁拖延时间。别再让我听说五行界有人敢算计人族。”
他一字一顿：“下一次，不会这么简单。”
金锋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多谢阁下！多谢阁下！”其余四人跟着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
赵无眠没有再说话。他牵起张星见的手，向虚空中走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五行界的天空中。五位族长跪在小院中，久久没有起身。
虚空中，赵无眠牵着张星见的手，向人族宇宙的方向飞去。身后，五行界的五色光芒正在缓缓收敛。身前，是无尽的星海。
张星见忽然笑了。“你刚才那样子，真吓人。”
赵无眠看着她：“哪样子？”
“就是晾着他们那会儿，不说话，不看他们，就那样坐着，他们的脸都白了。”
赵无眠想了想：“他们应该吓一吓。”
张星见靠在他肩上：“你不怪他们？”
赵无眠沉默了一息：“怪。但杀了他们，五行界就乱了。五界失衡，无数生灵会死。我不想当那个罪人。而且——”他顿了顿，“他们确实帮了你。五行圣液是真的，你突破九宫巅峰，有他们的功劳。”
张星见握紧他的手。“那就算了吧。”
赵无眠点点头：“算了。”
两人在虚空中飞了很久。张星见忽然问：“你说，玄灵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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