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慕容栖霞与方云舒、沐雨葭三人身中“千里香”剧毒,被公孙纣、花似锦率众围困在猛虎岭山谷之中。
正当危急关头,方云舒焚天剑骤然出鞘,率先发难!
话说那焚天剑赤光暴涨,如烈焰腾空,直取公孙纣面门。
公孙纣慌忙举刀相迎,刀剑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谁知方云舒剑势一变,化作数道赤虹,分袭公孙纣周身要穴。
慕容栖霞见机不可失,银雪剑如白龙出海,剑光闪烁间,已有三名黑袍人应声倒地。
她剑法精妙,虽中毒在先,但招招凌厉,逼得其余黑袍人连连后退。
沐雨葭左手疾扬,漫天药粉罩向花似锦,同时右手在袖中一探,已扣住一柄淬毒短匕,蓄势待发。
花似锦却咯咯娇笑,水袖挥处,数道彩绫如灵蛇出洞,将药粉尽数卷散,顺势已抽出腰间宝石短剑。
霎时间,一素一彩两道身影缠斗在一处,匕影剑光交织,凶险万分。
公孙纣越战越惊,他万万没想到方云舒中毒之后仍有如此功力。
焚天剑炽热的剑气灼得他须发焦枯,鬼头大刀渐渐难以招架。
“公孙纣,你贪财好色,罔顾尊卑,还敢下毒,受死吧!”
方云舒一声长啸,焚天剑势骤然加速,赤色剑光如疾电破空!
公孙纣只觉右臂一凉,已被剑尖划开一道深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圣子且慢!”公孙纣急退数步,“教主密令如此,我一身荣辱,皆系于此宝藏!”
另一边,花似锦在沐雨葭凌厉的攻势下也已力有不支,不由心中发惊:此女子身手为何如此了得?
沐雨葭匕首如毒蛇出洞,直指她咽喉:“解药拿来!”
花似锦咬牙切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这便是千里香的解药,一颗便解。”
沐雨葭倒出一颗,先自己服下,只觉一股清流化开胸中滞涩,内力运转顿时顺畅了几分。
她这才倒出一颗递给方云舒:“师兄,确是解药!”
她和方云舒一路北行,以师兄妹相称,倒也习以为常。
方云舒毫不犹豫,直接吞下。
沐雨葭略作迟疑,再次倒出一颗递给慕容栖霞:“柴姑娘!”
慕容栖霞颔首致谢,亦一口吞下。
“藏宝图何在?”方云舒面向公孙纣,厉声问道。
公孙纣面露难色,不交出藏宝图,圣子方云舒绝不会放过自己;但若交出藏宝图,又不知如何面对教主。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声震四野。
但见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
为首一人身着绣满暗纹海浪的玄色龙袍,面容刚毅,鬓角已染浓霜,一双眼睛如深海寒潭,不怒自威。
慕容栖霞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来人竟是本应已死于萧归鹤剑下的海神教教主高燑!
高燑身旁一人身形瘦长,虽已年过半百,却生得一副俊朗皮囊,脸盘白净,眉眼周正,眼角和嘴角的细纹也格外浅淡。
慕容栖霞自是认得此人——海神教工艺堂的堂主高丝穹,极擅长易容术及机关巧术。
慕容栖霞心下一凛:
原来高丝穹一直在此!难怪当日高燑的尸首毫无破绽,推算应是此人数十年前便布下此局,寻得体型相近之人逐步改容,此等心机,当真可怕!
方云舒与沐雨葭见状,急忙取下蒙面黑纱,收剑行礼:“圣子圣女参见教主!”
公孙纣、花似锦及黑袍教徒等众人也纷纷行礼:“参见教主!日月入海,海神至尊!尊从神教,教化万方!方地圆天,天下第一!”
唯独慕容栖霞一人直立,她余光所视,方云舒那张俊俏邪气的脸庞映入眼帘,而那沐雨葭姿容俏丽,眼睛大而明亮,外貌竟与自己颇为相似。
“教主!我等——”公孙纣还未起身,就急欲进言。
高燑却一摆手,目光如两道冷电,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佩戴幂篱的慕容栖霞身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
“此乃何人?”
方云舒上前一步,恭敬道:
“启禀教父,此女自称银雪剑传人柴清清,愿助我教寻宝,属下觉其身手不凡,故携之同行。”
他与沐雨葭飞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除了一丝“果然来了”的预料,似乎还藏着别样的深意。
慕容栖霞心念电转,依江湖礼数躬身:“晚辈柴清清,拜见教主。”
高燑双眼微眯,冷笑中带着审视:银雪剑传人?不在山外海夏清修,为何踏足此地?”
慕容栖霞稳住心神,将早已备好的说辞托出:
“不敢隐瞒教主。晚辈数月前得虎双翼传书,言及有宝藏现世,邀我前来相助,并称已得海神教庇护。”
“怎料晚辈抵达金景城郊外方知,虎双翼已遭不幸,故一路探寻至此,幸得圣子、圣女收留。”
她言辞恳切,不卑不亢。
高燑闻言,半信半疑,看向公孙纣:“你可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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