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靠近。
绕到另一侧街角,掏出手机拨通夏岚的号码。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我在西郊气象站。”她说,“拿到了录音。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我需要你帮我接入电视台的存档系统。”
对方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别回台里。等我消息。”
“可是——”
“林蔚然,”夏岚打断她,“十分钟前,专案组调走了你办公室的所有设备。包括你的个人电脑和档案柜。”
她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
“我知道你还想查。”夏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你现在每走一步,都有人在看着。”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才要快一点。”
她挂了电话,把U盘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密封完好。然后她转身走向停车的位置,脚步比来时更快。
车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忽然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有道划痕,很新,像是刚被硬物刮过。她没动,慢慢直起身,环顾四周。
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灯,玻璃后站着个穿雨衣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她看不清脸,但那人站姿笔直,左手戴着战术手套。
她退回车身阴影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便利店方向。
镜头拉近,男人抬起脸,扫了一眼这边。
她按下录制键。
下一秒,对方迅速转身,走入店后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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