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她皱眉。
“就是那家空壳公司。”顾明远说，“法人赵志国十年前死亡，但账户每月都有资金流入。”
“可这家公司，早在二十年前就注册了。”
两人对视一眼。
顾明远打开另一台笔记本，接入国际刑警的非公开协查通道。他输入那个加密电话的频段编码，系统反馈：该信号曾在三年前用于一起跨境污染案的情报传递，涉案人员全部失踪。
“他们不是本地势力。”他低声说，“是有跨国背景的。”
林蔚然盯着屏幕里的协议复印件，手指划过转让日期。突然，她停住。
“这份协议上，盖章的位置偏了一点。”她说，“不像正规流程。而且，签字笔迹和父亲笔记很像。”
顾明远凑近看。章印确实歪斜，像是匆忙加盖。签字栏写着“林志远”，但笔锋僵硬，末尾的“远”字拖得太长。
“有人仿签。”
“可为什么用我父亲的名字？”
屋外传来轻微震动，像是远处重型车辆经过。灯闪了一下，很快恢复。
顾明远关掉主灯，只留屏幕微光。他把所有证据文件导入加密硬盘，又将顾明远销毁编号牌的全过程录成视频，设为定时发布。
“如果明天我们失联，这段会自动上传。”
“现在，我们得查清楚0725到底是什么。”
林蔚然从包里取出一张纸，是她昨晚手抄的账本残页。她对照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发现三笔异常转账的备注栏都写着“年度维护-0725”。
“这不是日期。”她抬头，“是项目代号。”
顾明远正要说话，桌上的备用手机突然亮起。不是来电，是一条自动推送的新闻快讯：外交部发言人回应记者提问，称“将依法保障公民举报权利，同时提醒公众勿传播未经核实的信息”。
新闻下方附了一张现场图：发布会大厅，她举着相框站在台前，背后大屏幕正播放那段视频。照片被打了马赛克，但她的轮廓清晰可见。
顾明远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写着：“这女的还活着？我听说她在发布会当场被抓，手机被砸。”
第二条回复：“别信，刚有内部消息，她已经被移交境外机构，换人质了。”
林蔚然盯着那条评论，手指慢慢收紧。
顾明远拔掉网线，合上电脑。
“他们开始放风了。”
“下一步，就是让我们互相怀疑。”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从夹克内袋取出一枚纽扣。这是她在被拖行时，从一名安保制服上扯下的。金属扣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安保外包-海东集团指定服务商”。
她把纽扣放在桌上，正对着电脑摄像头。
“那就从这里查。”
“谁派的人，谁签的合同，谁付的钱。”
顾明远打开新文档，输入标题：“0725关联人员排查”。
光标在屏幕上闪烁。
他刚敲下第一个字母，屋外的路灯忽然全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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