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椅子上的马九英突然听到敲门声。
他沉声应了一句,“进来,门没锁。”
“咔嗒”一声,门把手下压。
静之把门打开一半,正想问问马九英要不要吃点心,就看到他正搬着阳台上的椅子。
“马师傅你干嘛呀?”
马九英不愿静之多想,甚至对自己买错房子产生愧疚感,于是便随口诌了善意的谎言,指指头顶上的八卦:
“你这儿离酒店太近了,我怕七月十五到了,强盛的阴气会影响到你,所以给你安了个八卦。”
静之毫不怀疑的点点头,“谢谢你,我房间要挂吗?”
马九英摇头,“就这一间是对冲的,其他位置没问题。”
静之放下心,笑眯眯的朝马九英招手,“那真是麻烦您了,我煮小馄饨给你们吃呀,我妈炖的鸡汤还剩很多呢。”
话刚说到这儿,洗了个战斗澡的嘉玲擦着头发从她房间走出来,吸了吸口水:
“那怎么好意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静之说了句没事儿,就把嘉玲拉回她房间,给她拿了吹风机。
“你吹个头发就可以出来吃了,衣服放卫生间里的洗衣机洗就行。”
嘉玲还是第一次被照顾得这么妥帖。
她双手揉着头上的毛巾,屁颠屁颠的跟在静之后面,时不时问东问西的。
两个姑娘看起来很是聊得来。
静之对她的特异功能很是好奇,嘉玲住人家的,等会还要吃人家的,她干脆给静之秀了两手。
不到一会儿,房间里的玩偶悬浮起来了。
房间里的电灯跟蹦迪似的,一闪一闪的。
静之咋咋呼呼的,拍着手突然叫了声蔗姑。
叫完这声,整间房子都安静了。
嘉玲摁灭吹风机,挠了挠耳朵,“你叫谁?”
静之两眼茫然,“我……我刚刚说啥了吗?”
嘉玲皱起眉头,“你刚刚对着我叫蔗姑。”
静之一噎,脑子里一片空白,遂问她:
“蔗姑是谁?我刚刚真说了?”
走廊里的马九英脸越拉越长。
没等嘉玲回答,他一把拉过静之的手腕,径直把她往厨房里拉。
嘉玲欸了一声,刚想跟过来,就得了马九英一个犀利的冷眼。
缩回脚,重新打开吹风机。
嘉玲讨厌的努了努嘴,小声哔哔,“我都烦死你了,怎么那么遭人烦!”
*
厨房的推拉门被关上。
静之有些尴尬的挣脱开他的桎梏,指了指推拉门外的冰箱,“小馄饨在外面呢,我,我去拿。”
刚转过身,马九英就叫住了她。
“静之,我叫什么名字?”
他是不是疯了?
还是趁她不注意偷喝酒了?
静之疑惑的扭回脸,朝马九英比出三根手指,“马师傅,这是几?”
马九英眉头越皱越紧,抬手捏住她的三根手指。
“除了马九英这个名字,你对我还有什么认识?”马九英耐下性子问道。
他就不信他输蔗姑!
明明每世陪着她的人是他,凭啥她先记起蔗姑的名字?!
静之眨了眨眼,偷偷动动鼻子,嗅了嗅空气。
也没酒味儿啊。
那他一定是病了。
于是抬手摸上他的额头试温,还很有礼貌的说了句“冒犯了。”
马九英抿了抿嘴,眼里的光瞬间消散。
原来被对方忘记了,是如此令人难受的事情吗?
他忘了她好多次。
她不辞辛苦,不惧他的难搞,总是热情的迎向他,心里得装有多大的勇气。
“唉…………”
长长的一声叹息后,马九英轻轻拉下静之的手。
这个女人神经有多粗,他是知道的。
马九英温柔的对上她疑惑的眼神,耳根子微红:
“静之,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喜欢你。”
仿佛消化不了这个事实,静之左耳进右耳出。
她只哦了一声。
然后拉开推拉门,直直的走出厨房,来到冰箱面前打开了冷冻室。
然后拎着一袋子小馄饨走到他面前,才啊??了一声。
反射弧之长,简直令马九英叹为观止。
马九英贴心的把她掉下来的下巴合上去,这才拘谨的转过身,打开了煤气灶。
小声又说了一遍:
“我喜欢你。”
炉火发出嗡嗡的轻响,旁边是静之解开塑料袋的滋啦响。
她啥也没说,把小馄饨倒进了一个大碗里,就又走了出去。
冰箱开了又关。
砰的一声关门响,都能让马九英的心跳慢了半拍。
马九英甚至都清楚她会说什么了。
之前她跟他表白的时候,总是受到他的刁难和排斥。
如今,也轮到他了。
等待回应的时间并不好受,马九英宛如等待判决的犯人。
手中轻轻搅动着开始冒泡的鸡汤,余光不时瞥向她靠过来的身影。
“我来洗好了。”
马九英心慌得不行,非得找点事做。
静之被他挤到推拉门门口,手里装青菜的袋子也被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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