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周雨彤先醒了。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的陈嘉铭还睡着,呼吸均匀。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七点十分,她轻轻起身,没有吵醒他。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儿童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推开门,念桐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书。念嘉还睡着,小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怎么醒这么早?”周雨彤轻声问。
念桐抬头:“妈妈,今天去爷爷奶奶家吗?”
“去啊,”周雨彤走过去坐在床边,“不过要等爸爸醒了,吃完早饭再去。”
“我想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念桐说着就要下床。
周雨彤按住他:“再让爸爸睡一会儿,他昨晚工作到很晚。”
念桐懂事地点点头,重新拿起书。周雨彤摸摸他的头,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时,陈嘉铭也醒了。他穿着睡衣走到厨房门口,头发还有些乱:“早。”
“早,”周雨彤回头看他,“咖啡在煮,马上就好。”
“孩子们醒了?”
“念桐醒了,在看书写作业。念嘉还睡着。”
陈嘉铭点点头,走到咖啡机前倒了两杯咖啡。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今天去爸妈那儿?”陈嘉铭问。
“嗯,昨天妈打电话说包了饺子,让中午过去吃。”周雨彤说,“我爸我妈也说想孩子们了,要不晚上去那边?”
“行,中午去我爸妈那儿,晚上去你爸妈那儿。”陈嘉铭喝了口咖啡,“正好,我也有阵子没跟爸下棋了。”
早餐后,一家人收拾妥当出门。车开到陈卫国和张慧兰住的小区时,还不到十点。这是个老小区,绿树成荫,周末的早晨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院子里打太极。
刚停好车,念桐和念嘉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往单元门跑。周雨彤在后面喊:“慢点!别摔着!”
话还没说完,三楼的一扇窗户就打开了,张慧兰探出头来:“慢点跑慢点跑,奶奶这就下来开门!”
陈嘉铭和周雨彤提着水果和营养品上楼时,门已经开了。张慧兰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念嘉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奶奶!”
“哎哟,我的乖孙女,”张慧兰弯腰抱起念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长高了。”
念桐比较稳重,叫了声“奶奶”,然后往屋里看:“爷爷呢?”
“爷爷在阳台浇花呢,”张慧兰说,“去吧去吧。”
念桐跑去阳台,念嘉从张慧兰怀里下来,也跟着跑过去。周雨彤把东西放进厨房,陈嘉铭则走到客厅坐下。
阳台传来陈卫国的笑声和孩子们的说话声。张慧兰重新回到厨房,周雨彤跟进去帮忙。
“妈,我帮您吧。”周雨彤说着要洗手。
“不用不用,你坐着去,”张慧兰拦着她,“饺子我都包好了,就等下锅。你呀,周末就好好休息。”
周雨彤还是洗了手:“没事,我帮您弄菜。”
婆媳俩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张慧兰今年六十八了,头发白了一大半,但精神很好,手脚也利索。她一边调蘸料一边说:“你爸最近迷上种菜了,在阳台上弄了好几个泡沫箱,种了小葱、香菜,还有西红柿。”
“那挺好的,有点事做。”周雨彤切着黄瓜丝说。
“好什么好,”张慧兰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天天摆弄那些,衣服上都是泥。我说他,他还说这是乐趣。”
周雨彤也笑了。她能想象陈卫国在阳台上忙活的样子,就像她爸周志强在自家小院里种花一样。老人们年纪大了,总得找点寄托。
客厅里,陈嘉铭和父亲下起了象棋。念桐和念嘉一左一右趴在茶几旁看着,虽然看不懂,但很认真。
“将军。”陈卫国走了一步棋。
陈嘉铭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最后摇头认输:“爸,您这棋艺越来越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是你心思不在这儿,”陈卫国笑着收起棋子,“工作上的事?”
“有点,”陈嘉铭说,“不过能处理。”
“能处理就好,”陈卫国说,“但别太拼。你现在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身体要紧。”
“我知道。”
祖孙三代在客厅里聊着天,厨房里饺子下锅了,水汽蒸腾。张慧兰端着饺子出来时,念嘉拍着手喊:“好香啊!”
“香就多吃点,”张慧兰摸摸孙女的头,“奶奶包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馅。”
午饭吃得热热闹闹。张慧兰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陈卫国则和陈嘉铭聊着最近的新闻。周雨彤看着这一桌人,心里暖暖的。
饭后,孩子们缠着陈卫国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老人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孙子孙女,开始讲他当年怎么白手起家创办鼎盛建材。
这些故事孩子们听过很多遍了,但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念桐尤其感兴趣,会问很多问题:“爷爷,那时候真的很难吗?”“爷爷,您是怎么想到做建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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