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旅先头部队的坦克碾过图森西郊的废弃高速公路桥梁时,热成像屏幕上突然跳出两个高亮信号。
“敌坦克!桥墩后面,M1A2!”
话音没落,两发穿甲弹同时从桥墩后方射出来。
弹头撞在99A的正面装甲上,反应装甲块引爆,炸飞了附加装甲板,黑烟和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车内的士兵被冲击波震得耳膜发胀,但坦克没停。
“报告损伤!”
车长吼了一声。
驾驶员扫了一眼仪表盘,“主装甲没穿!反应装甲报销了三块,可以继续作战!”
炮塔已经转过去了。
125毫米炮管指向桥墩方向,炮手锁定了左侧那辆M1A2的炮塔座圈。
开火。
穿甲弹出膛的瞬间,整辆车往后坐了一下。
炮弹在零点几秒后命中目标,M1A2的炮塔被击穿,车内弹药殉爆,炮塔被炸飞,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砸在旁边的废弃车辆上。
那辆报废的皮卡被砸扁,油箱爆燃,火焰蹿起几米高。
右侧那辆M1A2试图倒车撤离,但99A的第二发炮弹已经出膛。
炮塔侧面被贯穿,同样是弹药殉爆,火柱从舱盖缝隙里喷出来,车组成员没有一个跳出车外。
旅长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很平,“继续推进。不要停。”
坦克纵队加速冲过桥梁,履带碾过还在燃烧的M1A2残骸。
炮塔碎片散落在路面上,被负重轮压得嘎吱作响。
第139旅从南面绕过了图森市区。
轮式突击车在沙漠公路上高速穿插,轮胎扬起的尘土在车尾拖成一条灰色的长龙。
旅长盯着战术屏幕上的敌军部署图,太平洋联邦第7步兵旅约三千人,被困在图森市区,退路已经被切断。
“他们在原地打转。”
旅长按下通讯器,“正面牵住,我们从后面扎口袋。”
第55旅的坦克从西面推进,第139旅从南面包抄,两支部队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钳子,把第7旅压缩在图森西郊到市中心的狭长地带。
敌军通讯频道被截获,里面一片混乱。
有人在喊“请求支援”,有人在喊“撤退”,有人已经在喊“投降”。
支援不存在。
撤退路线已经被封死。
旅长听着截获的通讯内容,嘴角动了一下。
他拿起通讯器,“巷战开始。逐街清。”
第一栋被占据的建筑是一栋五层公寓楼。
敌军在二楼和三楼架设了机枪阵地,窗口伸出枪管,街道上埋了反坦克地雷。
工兵用火箭爆破索清出一条通道,爆炸掀起柏油路面,地雷被引爆,连续爆炸的火球照亮了整条街。
99A坦克推进到楼前三十米。
125毫米炮管抬起,高爆榴弹命中二楼外墙。
整面墙被炸飞,钢筋混凝土碎块砸进室内,机枪火力点瞬间哑了。
第二发命中三楼,楼板坍塌,三楼的火力点和楼板一起砸进二楼。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冲进去。
消音器的噗噗声在楼道里回荡,短点射,换弹匣,继续往上。
每一层都要清,每一个房间都要搜。
三楼拐角处一个敌兵从门后冲出来,步枪还没抬起就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
四楼楼梯间堆着沙袋,两颗手雷扔过去,爆炸后烟尘还没散尽,突击队员已经冲过去了。
五楼。
天台。
最后一个抵抗者把步枪扔出围栏,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说了一句“我投降”,重复了三遍。
公寓楼被清理完毕。
士兵们从楼里走出来,有人靠在坦克履带旁边喝水,有人坐在路肩上检查弹匣。
烟尘从破碎的窗户里往外冒,整栋楼的外墙被炸得千疮百孔。
第131重型合成旅的火焰喷射器部队从西侧切入。
装甲车开路,履带碾过街道上散落的碎玻璃和弹壳。
喷火兵跟在装甲车后面,背着燃料罐,手里握着喷火枪。
一栋被敌军占据的超市门口堆着沙袋,射击孔里有枪管在移动。
“灌。”
橘红色火柱从一楼窗户灌进去,从二楼窗户冒出来。
火焰在室内翻涌,玻璃窗被高温炸裂,火舌从每一个窗口同时喷出。
几个浑身着火的人影从门口冲出来,在地上翻滚,被步兵用步枪点倒。
战线逐街向东压缩。
每一条街道都要清,每一栋建筑都要搜。
敌军从一栋建筑退到另一栋建筑,从一条街退到另一条街。
但他们退无可退,东面是第139旅的封锁线,南面是沙漠,北面是第55旅的坦克。
第三天傍晚,第7旅残部投降。
约一千二百名俘虏从废墟里走出来,双手抱在脑后,武器扔在街道上。
步枪、机枪、火箭筒,堆成了一座小山。
俘虏指挥官是一个少校,脸上全是烟尘和干涸的血迹,作训服袖子被烧掉了一半。
他从腰间抽出配枪,双手递给第139旅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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