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看着眼前暗流涌动的局面,玄黑冰纹流云劲装的领口被山风掀起,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浅的旧疤,结痂的边缘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带来一丝微凉的刺痛。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旧伤被紧绷的衣料牵扯,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脊背,转头对同伴们说道:“接下来,我们分别去与两派沟通,了解他们最深层次的想法。大家务必小心,切不可激怒他们。”她的玄黑劲装前襟沾着荒原的沙尘,几道新添的裂口还在渗着血丝,顺着衣料上暗金色的流云纹蜿蜒而下,像是刻在她身上的勋章,无声诉说着一路的艰险。众人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月白、青灰、青色的残破衣装在古老的建筑间交错,身影逐渐消失在飞檐斗拱之后,而一场艰难的斡旋,才刚刚拉开帷幕。
邓清带着妙音仙子,朝着大长老所在的方向走去。玄黑劲装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磨破的边缘勾住石板缝隙,牵扯得大腿侧的伤口一阵抽痛,她却浑然不觉。一路上,古朴的建筑散发着岁月侵蚀的气息,墙壁上的纹路刻着太古遗族的兴衰,与她衣料上的血痕相映,仿佛都在诉说着纷争的无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与灵力混合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的呼吸微微滞涩。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的争吵声,尖锐而刺耳,像是两派矛盾的具象化,刺激着她的耳膜。妙音仙子的月白色暗纹劲装沾着沿途的草屑,袖口的银丝兰草纹断得七零八落,露出的手腕缠着素色布条,暗红血渍已浸透大半,随着她的步伐,布条末端的丝线轻轻晃动,透着几分脆弱。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殿门紧闭,门口的守卫身着玄色镶金边的战甲,与邓清身上沾满血污的劲装形成鲜明对比。守卫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地扫过她们,目光在邓清玄黑劲装的破洞与血痕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审视。邓清上前一步,玄黑劲装的衣摆轻轻晃动,肩头的伤口因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着衣料纹路渗出来,她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礼貌地说道:“烦请通传大长老,就说邓清求见。”守卫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甲胄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犹豫片刻后,一名守卫转身进入大殿。
不多时,殿门缓缓打开,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卷起一阵带着檀香的风,吹得邓清玄黑劲装的碎发贴在脸颊,带来黏腻的触感。邓清和妙音仙子走进殿内,大殿宽敞而空旷,四周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上古神兽奔腾,有仙人御剑飞行,栩栩如生。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来,落在邓清的玄黑劲装上,将衣料上的血污与尘土照得一清二楚,却也让那暗金色的流云纹在光影中缓缓流转,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大长老端坐在大殿上方的座椅上,身着绣着日月星辰的白色长袍,衣料平整顺滑,与邓清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他神色威严,目光如炬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邓清恭敬地行礼,玄黑劲装的裙摆扫过冰冷的地面,她微微躬身,肩头的伤口牵扯得她眉头微蹙,却依旧清晰地说道:“大长老,晚辈邓清此次前来,是真心希望能为贵族化解内部纷争。晚辈深知两派之间矛盾已久,但如今混沌殿虎视眈眈,若贵族内部不能团结一致,恐有大祸临头。”大长老冷哼一声,白色长袍的袖摆轻轻晃动,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你一个外人,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如何能明白我族内部之事。那二长老野心勃勃,妄图独吞上古传承,我等怎能坐视不管。”他的目光落在邓清玄黑劲装的破洞上,带着几分不屑,仿佛认定她只是个不自量力的闯祸者。
邓清微微皱眉,玄黑劲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旧疤,思考片刻后说道:“大长老,据晚辈所知,上古传承本是为了让太古遗族更加兴盛。如今因争夺传承而导致族内分裂,恐怕违背了先辈留下传承的初衷。不如我们换个角度思考,能否找到一种方式,让两派共同受益于这份传承,而不是争得你死我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玄黑劲装的胸膛微微起伏,衣料下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对和平的渴望。大长老眉头紧锁,白色长袍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眼神中的不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与此同时,铁臂力士和灵虚老人则来到了二长老的居所。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大长老处略有不同,飞檐上雕刻着锋利的兽纹,透着几分冷峻与肃杀。铁臂力士的青灰色粗布短打沾满尘土,肩头的金色兽纹被血污盖得严严实实,衣摆扯到大腿根,露出古铜色肌肤上翻卷的伤口,他扛着巨斧,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灵虚老人的月白素锦袍沾着草叶与泥点,袖口撕裂至肘部,露出的手臂缠着白布,暗红血渍浸透布料,与素白的衣料形成刺眼对比,他拄着拐杖,衣摆垂落在地,沾着石阶上的青苔。门口的守卫同样戒备森严,长枪的寒光映在他们的衣装上,在通报之后,他们得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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