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 年 10 月下旬,深秋的北京,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去,北京轧钢厂的厂区已热闹起来。高炉冒着冲天的白烟,与天边的朝霞交织在一起;炼钢车间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钢水浇铸时迸溅的火花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工人们穿着厚重的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揣着窝头咸菜,快步走向各自的岗位,脸上满是干劲 —— 建国初期的工业建设热潮,像一团烈火,燃烧在每个劳动者的心头。
王卫国穿着崭新的保卫科工装,提前半小时来到办公室。办公室是一间简陋的红砖房,摆着四张木桌、两把长椅,墙角堆着几捆安全宣传报和巡查日志。科长陈建国已经到了,正趴在桌上整理前一天的巡逻记录,看到王卫国进来,笑着抬起头:“卫国,来得挺早!看来部队养成的作息,到工厂也没改啊!”
“习惯了,早到一会儿,能多熟悉熟悉情况。” 王卫国笑着回应,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他掏出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准备记录今天的工作重点 —— 昨天巡查发现的电路老化、仓库门锁破损、围墙缺口等隐患,必须尽快推进整改,这是他作为保卫科副科长的第一要务。
空冥感知下意识展开,覆盖了整个保卫科办公室。他 “看到” 陈建国桌角的巡查日志里,多次提到 “原料仓库物资短缺”“夜间厂区有不明动静”,却没有明确线索;“看到” 墙角的宣传海报印刷模糊,部分安全条款已经过时;“看到” 同事小李的抽屉里放着一把没上膛的手枪,枪身有些生锈 —— 这些细节,都透着保卫工作的疏漏,让他想起战场上 “防患于未然” 的铁律。
“老陈,” 王卫国指着巡查日志,“原料仓库物资短缺的事,有没有具体的时间和数量记录?夜间的不明动静,巡逻队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陈建国愣了一下,拿起日志翻了翻:“物资短缺是近一个月发现的,每次少个几十公斤钢材,不算多,一开始以为是计量误差;夜间动静就更蹊跷了,巡逻队赶过去就没影了,只看到围墙那边有被踩踏的痕迹,跟你昨天说的缺口位置一致。”
“不能掉以轻心。” 王卫国的眼神变得严肃,“战场上,再小的异常都可能是敌人的前兆;工厂里,再小的疏漏都可能酿成大事故。钢材虽然少,但积少成多,而且说不定是有人在试探咱们的防守;夜间动静和围墙缺口,大概率是同一伙人干的,得尽快整改缺口,加强夜间巡逻。”
正说着,另外两名保卫科干事也到了 ——20 岁的小李(李刚),刚从部队转业,性子急躁,擅长格斗;35 岁的老周(周武),在厂里干了五年保卫,熟悉厂区环境,却有些墨守成规。两人看到王卫国,都热情地打招呼,眼里带着对战斗英雄的敬佩。
“今天咱们分个工。” 陈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卫国刚来,对厂区熟悉,负责牵头整改昨天发现的安全隐患,重点是炼钢车间的电路和仓库门锁;老周,你带着小李,白天加强原料仓库和围墙缺口的巡逻,晚上咱们四人分两班,重点巡查厂区西侧和北侧;所有整改和巡逻情况,都要详细记录在日志上,下班前汇总。”
“明白!” 三人齐声应答。
王卫国立刻行动起来,先去后勤科申请整改物资 —— 电线、保险丝、新锁、铁丝网等。后勤科科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到王卫国胸前的一级战斗英雄勋章,态度格外热情:“王科长,您要的物资,库房里都有,我这就让人给您送过去!以后厂里的安全,可就靠您多费心了!”
“应该的,麻烦您尽快安排,电路隐患不等人。” 王卫国客气地说,空冥感知 “看到” 后勤科库房里的电线质量参差不齐,有几卷是次品,立刻补充道,“麻烦给我挑质量好的电线,安全第一,不能凑活。”
后勤科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您放心!一定给您最好的!”
物资很快送到炼钢车间,王卫国找到车间主任老杨 —— 一位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的八级钳工,也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老杨正在指导工人操作机床,看到王卫国带着物资进来,皱了皱眉:“王科长,这电路用了五年,一直没出过事,要不先凑活用到月底,等这批钢材赶完再换?”
“杨主任,电路老化可不是小事。” 王卫国指着车间顶部的电线,“您看,这绝缘层都裂了,一旦短路起火,不仅耽误生产,还可能造成人员伤亡,到时候损失就不是一批钢材能弥补的了。”
他走到一台机床旁,空冥感知清晰 “看到” 电线接口处已经碳化,正冒着微弱的电火花,随时可能短路。“您看这里,已经快短路了。” 王卫国伸手示意老杨,“现在整改,也就耽误半天生产;要是真起火了,车间停摆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老杨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喊道:“快!停机!所有人撤离到安全区域!” 工人们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快速撤离,老杨对着王卫国竖起大拇指,“王科长,还是您眼神毒!多亏您发现得早,不然真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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