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的狂言如同利刃,狠狠刺痛了天耀宗弟子的神经,愤怒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燃烧。
此刻,他脸色惨白,气息虚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顷刻间,数千名弟子蜂拥而上,杀意如潮水般汹涌。
“林方,休得猖狂!我今日就要你性命!”
“狂徒,你站住,我要让你血溅当场!”
“在我天耀宗,竟敢如此放肆?有本事就别跑!”
……
尖锐的喊声混杂着利剑碰撞的呼啸,追击如潮,连窥玄境与破命境的古武者们也不甘落后,奔腾而来,仿佛天地间翻涌的洪流。
林方咬紧牙关,凭着最后的力气艰难前行。
鲜血沿着他的伤口滚落,面色惨白如纸,真气几近枯竭。
突然,他停下脚步,目光穿透人海,嘴角浮现一抹险笑。
下一瞬,眼前闪过一道异光,一口铜棺骤然出现在他脚下,轰然落地。
远处,青玄剑主凝神而视,心中涌起一阵震动。他微微上前,眼神复杂:
“他……竟然真的带出来了。”
曾几何时,他也踏入虚尘秘境,渴望将三口棺材带出,却被尸体前辈阻拦得死死的,一口也未能得手,连三手功法都无法掌握。
如今,林方竟然突破了这一切,手中之棺,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令他心头震撼不已。
就在数千名天耀宗弟子逼近的一刹那,林方猛地抓住铜棺的棺盖,狠狠一掀。
瞬息之间,一股死亡的阴寒骤然弥漫开来,如洪流般将周遭的空气压得沉重,仿佛天地都在为之窒息。
“啊——!”
最前方的敌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生命力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巨手一点点吞噬,灵魂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有人瞬间全身骨骼粉碎,化作血肉泥浆;
即便是造极境强者,也难以抵御,轰然摔倒在地;
破命境古武者勉力支撑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却无力起身;
连窥玄境古武者也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整个战场陷入死寂,原本汹涌的杀势被无情的毁灭气息取代,笼罩之下,生命力被一点点抽离。
有人在尖叫中化为干尸,有人惨叫着成泥,还有人在绝望中徒劳挣扎,哀嚎声凄厉而连绵。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口棺……难道能带出如此恐怖的气息?”
“这气息……竟与他以往斩剑、挥拳的威能一脉相承……”
不仅古武者受制,周遭草木也在瞬间枯萎凋零,生命力尽失。
如果无法立刻撤离,这片区域内的所有生灵,都将被这股毁灭之力无情吞噬。
窥玄境邹卢眼前弥漫着同伴的惨叫与哀嚎,疼痛和绝望在空气中扭曲,他艰难抬眼,才看见林方屹立不动,仿佛周遭的毁灭之力对他毫无影响。
更令人震惊的是,林方竟然在吞纳那股毁灭气息,原本消耗殆尽的真气如洪流般回涌,速度之快,令邹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手握阴阳尺的林方缓缓行进在弥漫死意的场域中,抬手轻轻一挥,一名苦苦挣扎的破命境古武者瞬间被斩首,血肉在毁灭之力下化为泥浆,神魂也被无情吞噬。
林方的目光缓缓锁向邹卢,步步逼近。
“糟了……”
邹卢浑身僵硬,几乎无法移动,连站稳都成了难题。
“燃我神魂,筑我意志,启——!”
他咬紧牙关,强行点燃灵魂之力,在毁灭压迫下,终于勉力支撑起身。
可哪怕站立,他与林方之间的差距仍然无法逾越。
每迈出一步都异常沉重,仿佛大地在牢牢束缚他的四肢。
“不能……再动了……”
下一刻,他的脚踝传来剧烈的刺痛,喀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他应声倒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血与泥泞之中,绝望无助笼罩全身。
林方步步逼近,手中的阴阳尺在光影中化作锋锐的剑气,整个人仿佛地狱来使,带着无可抵挡的毁灭气息,宛如死亡本身降临人间。
“你就是郁巍奕的师父?”
林方停在他面前,抬手一挥,尺影如剑,剑气横扫而出,震得空气微微扭曲。
邹卢咬牙,强撑着身躯:
“林方,你别杀我,否则天耀宗绝不会放过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方冷笑,目光如冰刃:
“我生死无所谓,但你们得陪葬。若我活着离开,这天耀宗,必将尽毁!”
“求求你……”
邹卢扑通一声跪下,低声哀求,几乎贴着地面,声音细微,唯恐被他人听到:
“别杀我,日后我可为你所用,你若屠灭天耀宗,我愿暗中助你……”
他的神色惊恐而绝望,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求生欲,宁可背叛,也不愿命丧当场。
林方缓缓扫视周围,所有被毁灭气息覆盖之地的敌人,破命境以下几乎无一幸存,造极境也无例外,要么化为干尸,要么化作血泥,少数破命境、窥玄境仍在顽强挣扎,却已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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