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空间扭曲感骤然消失,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但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阴冷,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和淡淡的……腐臭。
三人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寂静的住宅区街道上,天色昏暗,像是永恒的黄昏。周围异常安静,听不到任何城市应有的喧嚣,只有风吹过破损栅栏时发出的呜咽声。
而他们的正前方,矗立着一栋与周围现代日式住宅格格不入的两层木结构洋式住宅。
这房子散发着浓郁的不祥气息。外观是陈旧的灰白色,木质墙板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斑驳不堪,多处油漆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二楼的一扇窗户玻璃碎裂了,像一个黑洞洞的眼眶,冷漠地注视着不请自来的访客。屋顶的瓦片有些凌乱,甚至长出了薄薄的青苔。
最令人不适的是它的整体结构,似乎有轻微的不自然的歪斜感,仿佛地基已经腐朽下沉,又或是被某种无形的恶意所扭曲。黑色的、污渍般的阴影顽固地附着在墙壁和窗框的角落,即使用力去看也看不清细节,只让人觉得眼睛不适。
院子前的矮栅栏门半开着,其中一根木条已经断裂,无力地垂着。门牌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德”字(とく),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门柱上那块被涂成黄色的、写有“立入禁止”(たちいりきんし)的警示牌,像是在发出无声却尖锐的警告。
整栋房子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活人居住的气息,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棺材,或者说——一个精心布置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巢穴。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感,远比之前在废弃大楼里遇到的诅咒更加纯粹和……针对灵魂。
“哇哦……”虎杖悠仁搓了搓胳膊,倒不是害怕,而是生理上对这股阴冷气息的反应,“这地方……感觉比刚才那栋楼还要糟糕一百倍!这又是什么诅咒的老巢吗?看起来就是栋没人住的破房子啊。”
然而,他身边的两位“同学”反应却截然不同。
钉崎野蔷薇(夜兰版)原本慵懒玩味的表情瞬间收敛,那双总是半眯着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微微睁大,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掠过房子的每一个细节——歪斜的结构、破碎的二楼窗户、黄色的警示牌、以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毒气息。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见到老熟人(或者说老熟鬼)般的奇异兴致。
“呵……”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原来是这里。《咒怨》……伽椰子的宅邸。没想到,那个黑洞连接的竟是这个‘着名景点’。”
几乎在同一时间,伏黑惠(魏无羡版)也发出了类似的感叹。他海蓝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迸发出一种极度炽热的研究欲望和……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摩挲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或者说绝世凶器)。
“阴宅聚气,怨念凝而不散,自成一方鬼蜮……妙啊!”魏无羡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赞叹,完全是同行遇到“杰出”作品时的语气,“此等浓度的怨气,几乎快赶上乱葬岗某些特定区域了。果然是‘凶名’远播的‘咒怨’宇宙,这趟来得值!”
虎杖悠仁彻底懵了,他左右看看两位突然开始说“怪话”的同学:“等、等等!《咒怨》?伽椰子?那是什么?很有名的诅咒吗?你们怎么都知道?还有乱葬岗又是什么地方?”
夜兰和魏无羡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属于知情者和穿越者的默契。
“一部……很有名的恐怖片。”夜兰言简意赅地对虎杖解释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旅游指南,“至于伽椰子,算是这里的‘屋主’,一个怨气极重的地缚灵。特性嘛……大概是不分青红皂白,杀掉所有进入这房子的人。”
魏无羡接口道,语气甚至有点跃跃欲试:“而且手段比较……创意无限。算是怨灵里的‘艺术家’。”
虎杖听得一愣一愣的:“恐怖片?地缚灵?艺术家??”他虽然没完全明白,但“杀掉所有进入的人”这句话他听懂了,顿时燃起了斗志:“那不就是邪恶的诅咒吗!那我们更得祓除它了!”
“正有此意。”夜兰微微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身边的骰子虚影再次若隐若现,“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正好试试,这个世界的‘规则’,对来自其他宇宙的‘专业人士’,是否同样有效。”
魏无羡也露出了一个与他此刻冷峻面容极不相符的、近乎邪气的笑容:“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辈……呃,本咒术师分内之事。更何况是如此‘优质’的研究对象。岂能错过?”
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没把眼前这栋凶名赫赫的鬼屋放在眼里,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游乐场。
虎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两位同学突然变得这么……博学且积极,但看到他们都要进去,立刻也热血上涌:“好!那就让我们进去会会这个‘伽椰子’!看看到底是她的诅咒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和‘屠坐魔’厉害!”
于是,三人无视了那“立入禁止”的警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矮栅栏门,踏入了杂草丛生的前院,径直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狱深渊的、黑洞洞的宅门。
宅邸静静地矗立着,二楼的破窗后,似乎有一抹极快的、惨白的影子一闪而过。
它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客人了。
喜欢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无限西游提瓦特:一人之下战封神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