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苏语然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姿僵硬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绞着裙摆，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再点开录音，苏语然模仿她语气的样子听得人忍不住想笑，
苏清沅说话时语速平缓，习惯在句尾轻轻停顿，而苏语然的声音又急又颤，连她说话时轻敲桌面的小动作都没学到，还敢冒名顶替。
“她以为穿件同款裙子，说两句场面话，就能抢走项目？”
苏清沅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藤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节奏均匀，透着从容。
“沈泽宇找我合作，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花园资源。
你还记得孤儿苑的周梅院长吗？”
苏清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梅当年跟沈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李氏集团的李总勾结，挪用了沈氏旗下爱心基金 300 万。
后来这笔钱通过孤儿苑的疗养费洗白了，每个月以‘孩子疗养’的名义打给周梅，她再转交给李总，自己还从中赚了不少回扣。
沈泽宇一直想找证据扳倒李总，而我手里有孤儿苑当年的财务记录，里面有周梅转账给李总的银行明细，这才是他找我合作的真正原因。
花园资源只是个幌子，他想通过合作接近我，拿到周梅的犯罪证据。”
苏露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原来如此！那苏语然抢这个项目，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她连孤儿苑的事都不知道，就算跟秦经理对接，也说不出核心信息啊！”
“可不是嘛。” 苏清沅拿起桌上的薄荷茶，浅青色的茶汤里飘着几片薄荷叶，
她轻轻喝了一口，薄荷的清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思路更清晰了，
“她只看到 500 万注资的利益，却没看穿沈泽宇背后的商业逻辑。
沈泽宇就算跟她签了合同，后续对接核心资源时，她拿不出花园的草药记录，也提供不了孤儿苑的财务明细，项目迟早要黄。
到时候沈泽宇追究违约责任，她还得赔偿损失，真是自不量力。”
她放下茶杯，看向苏露，眼神里满是赞许：
“不过这次多亏了你，及时拿到了照片和录音，不然等苏语然篡改了草案，再在沈泽宇面前诋毁我，说我故意不配合项目，反而会给我们添麻烦。
这个月给你涨薪 5000，算是奖励你的细心和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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