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在深夜中沉睡着,塔楼的黑影矗立在星空下,大多数窗户都暗着,只有管理员费尔奇的提灯像游移的鬼火偶尔划过庭院。这种万籁俱寂的时刻,往往最适合干些见不得光——或者说,充满“冒险精神”的勾当。
禁林的边缘,黑暗比别处更加浓重,树木如同沉默的哨兵,将内部的秘密紧紧包裹。
弗雷德和乔治像两只兴奋的猫狸子,猫在几棵粗大扭曲的老树后面,大气不敢出。
珀加索斯仿佛是从夜色本身中剥离出来的,一身黑衣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只有那头银白的长发在稀疏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呼!你来了!”
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拳头兴奋地握紧:“快说,今晚要干什么?好玩不?”
乔治紧挨着他,语气满是跃跃欲试:“定在这鬼地方,肯定是要进禁林对吧?是任务没错吧?”
他脸上写满了期待:“干完是不是能给放个长假?我和弗雷德的新产品研发正到关键阶段呢!”
珀加索斯对他们连珠炮似的提问毫无反应。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淡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平静地扫过两人,然后几不可察地向禁林深处偏了偏头,动作简洁得像一个无声的指令。
双子立刻像被按了静音键,但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
三人组成一列,悄无声息地滑入禁林更深处。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盘虬的树根,四周充斥着夜虫的鸣叫和远处不知名生物的窣窣声。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拨开前方一丛格外茂密、带着尖刺的荆棘,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以胆大包天着称的韦斯莱双子也忍不住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片被魔法强行开辟出的林间空地,周围设置了明显的魔法警戒光幕。空地中央,几个庞然大物般的钢铁笼子赫然在目。而笼中的,正是他们今天白天在赛场上,那些参与三强赛第一个项目的火龙。
匈牙利树蜂正烦躁地用覆满尖刺的尾巴扫击笼壁,火星四溅;威尔士绿龙将头埋在翅膀下,尾巴却不安地甩动;中国火球对着夜空喷吐出一小股橘红色的火焰。
几条龙发出低吼。几名穿着厚重龙皮防护服、手持魔杖的驯龙师正在笼子周围巡逻、检查,杖尖的光芒像萤火虫般不时亮起。
珀加索斯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他们身侧,缓缓抬起一只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食指稳定而精准地指向了所有笼子中最偏远、也最为巨大的那个。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笼中的生物依旧夺目——它不像其他火龙那样鳞甲粗厚、色泽炽烈,通体呈现出一种幽邃宁静的冰蓝色,即便在笼中静卧,也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气息。正是比赛中属于珀加索斯的那条奇异冰龙。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他用手肘狠狠捅了乔治一下,用夸张到扭曲的无声口型比划:“龙?我们该不会是要……”
乔治回以同样夸张的口型:“抢——那——条——龙——?!”
仿佛回应他们的猜测,珀加索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肯定。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
两人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肾上腺素狂飙。
然而下一秒,“咚”的一声闷响,弗雷德的后脑勺就被一个从背后伸来的、卷起来的硬质羊皮纸筒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
“哎哟喂!”
弗雷德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回头,只见路西法不知何时也幽灵般出现在了阴影中。
他今晚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华丽衣袍,换了一身利于行动的深色紧身装束。他脸上挂着笑意,又用羊皮纸筒轻轻敲了敲弗雷德的额头。
“注意言辞,年轻人。”
路西法的声音压得极低:“‘抢龙’?粗俗。这叫做——‘物归原主’。”
弗雷德揉着脑袋,一脸懵懂,压低声音追问:“物归原主?”
路西法轻盈地耸了耸肩,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就是字面意思,物归原主。”
他解释得含糊,语气却不容置疑。
随即,路西法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朝着那几个正在笼边交谈、略显疲惫的驯龙师抬了抬下巴,语气干脆:“好了,闲话少说。看到那几个‘临时看守’了吗?让他们安静下来,别弄伤,也别闹出太大动静。”
“收到!”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挺直腰板,异口同声地低声应道。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拳头。
一道幻身咒就轻轻松松的让他们的身形开始迅速变得模糊,如同融化在夜色和空气中,只留下细微的光线扭曲痕迹。两人像真正的幽灵,借助树木和杂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朝着驯龙师们飘去。
靠近到合适的距离后,他们潜伏在一堆空木箱后面。弗雷德开始在他包里摸索,掏出几个小玩意儿:会发出逼真老鼠叫的老鼠玩具、让人瞬间涕泪横飞的超强胡椒粉包,最后,他掏出了一个装着淡青色晶莹粉末的小水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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