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匣已经盖好,封泥压实。阴髓芝在里面安静躺着,蓝光微弱。我把它收进怀里,靠墙坐了一会儿。手脚还是冷的,但心跳稳住了。
我摸出最后一张清光符,检查来路有没有被封死。符纸显示通道还在,石台的裂缝没有闭合。我可以回去。
但我没动。
我知道这一趟不只是拿到了东西。那个新开的窍穴还在发热,灵气在里面打转,像是找到了新家。我的感知比之前敏锐了不少,连墙上的灯芯有没有灰都能察觉到。
这才是真正的收获。
我扶着墙站起来,把药篓重新背好。阳火炉还有一点燃料,够我撑到出口。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坑,转身往回走。
穿过石台时,裂缝自动分开。我走出去后,它慢慢合拢,蓝光熄灭。外面的雾比刚才稀薄了些,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一点。
我抬头看了眼崖顶。
绳索已经被风吹断了,只剩下一小截挂在岩角上晃荡。我取下腰间的钩爪,甩上去勾住岩石边缘。拉紧,试了试承重。
可以爬。
我正准备动手,忽然听见下面传来一声闷响。
低头一看,刚才站过的那块石板正在下沉。几秒后,整片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铁刺。如果我还站在那里,现在已经掉进去了。
机关启动了。
我没有惊讶。这个地方本来就不会让人轻易离开。我抓紧钩爪,开始往上攀。
爬到一半,左手突然一滑。
手套被霜打湿了,抓不住金属链条。我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靠右手支撑。肩膀传来拉扯的痛感,但我没松手。
我用腿夹住链条,腾出左手擦干手套。然后继续往上。
接近崖顶时,我看见地上有一串脚印。
从石台方向延伸出来,一直通向另一边的岩壁。脚印很浅,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我没见过那样的步距,也不是戊的。
我停下来,伏在边缘观察。
风从对面吹过来,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气味。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和这里的寒气不一样。它更沉,更老。
我收回视线,先把钩爪固定好。然后翻身上来,蹲在崖顶边缘,没有立刻站起来。
玉匣贴着胸口,还在微微发烫。
我解开外袍,把匣子放进最里面的口袋。扣上纽扣,压紧。然后才缓缓站起,看向那串脚印消失的方向。
那边的岩石有一道裂缝,宽不到一尺,看起来只是自然风化形成的。
但我刚才翻上来的时候,分明看见里面有光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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