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防守。
我不再需要人去拼命。
第二天清晨，我召集核心成员做最后一次核验。
刀九汇报合围速度提升，现在能在十息内完成封锁。青萝确认所有联动铃经过二次测试，声音穿透力更强。老莫带来一组数据，是过去两天陷阱区域的小型动物活动记录，共触发三次，系统全部响应。林七交出更新版图纸，还附了一张小纸条，写着他建议增加的三处备用节点。
我把这些资料看了一遍，全部通过。
“新体系运转正常。”我说，“整体安全等级提升。”
他们各自领命离开。
我独自留在高台上，把防御图卷起，绑好绳结。远处铁匠铺传来锤声，有人在打造新的箭头。药圃那边也有动静，几个轻伤员在翻土，准备种第二批灵草。孩子们照常练习引气符，不过今天多了项内容——背诵警报信号含义。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中午时分，我正在查看今日轮值表，林七匆匆跑来。
他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我问。
“水鸣阵……”他喘了口气，“刚才响了一次。”
我立刻起身：“什么时候？”
“就在五分钟前。”他说，“震动模式不对。不是水流，也不是动物走动。像是……有人在管壁上刻东西。”
我抓起桌上的地图，快步往主哨所走。
感应石还在轻微震动。表面裂纹中有一点泛光，是共鸣纹在反应。林七指着左侧第三条纹路。
“这里。”他说，“震动源集中在这一段。持续了十七息，然后停了。”
我伸手摸了摸石头表面。温度比平时高。
“不是自然波动。”我说。
林七点头：“我怀疑……有人在试我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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