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我去准备两套旧衣服，再给他们带点干粮和粗盐，像样子。”
“记住，”我盯着老七，“只观察，不接触。三天后回来报信。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老七应下，转身去安排。
阿岩这时走回来。“我试过了。那些碎屑确实带微弱灵气，能引动低阶聚灵阵。虽然纯度不高，但确实是灵铁残渣。”
我看着北方。
三百里外的黑谷，一支神秘的巫族分支，守着我们急需的资源。这或许是个机会，也可能是个坑。但现在，我们没别的路可选。
营地里的人都在忙。有人抬石头，有人钉木板，医疗棚外排起了队。伤员一个个走出来，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
我走到地图前。那是画在兽皮上的粗略地形图，标着我们营地、水源、几条山路。我在北面找到黑谷的位置，用炭笔圈了一下。
旁边放着震天锤。我伸手摸了摸锤头，上面的血已经干了，颜色发暗。
这时青萝走过来，站在我边上。
“你真打算去？”她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决定。”我说，“但必须知道真相。我们耗不起。等药用完，墙塌了，下一次攻击来的时候，我们就只能等死。”
她没再问。
风吹过来，掀动地图的一角。我用手按住它。
远处，刀九正带着人把最后一根短矛扔进废料堆。白耳坐在高处，弓放在膝上，眼睛一直看着北边。
我拿起炭笔，在黑谷的标记旁写了个“查”字。
笔尖划过兽皮，发出沙的一声。
我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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