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等着挨打。
我听见有人小声说:“这一回,咱们能顶住。”
另一个声音接话:“不止是顶住,要是他那一锤砸准了位置,说不定能把他们的阵法根子都震散。”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中午过后,我召集所有人开了个短会。时间不长,就说了三件事:今晚轮值守备照常;伤员继续留在后区调养;明天起每天上午演练一次合击阵型,配合震天锤的节奏调整步伐。
没人反对。
散会后,我一个人留在高台边上。震天锤就靠在脚边,表面的光已经退了,但还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我伸手摸了摸锤柄,那里新加了一圈防滑纹,是他们趁我休息时悄悄改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虎口有点裂,是刚才试锤时震的。我不打算包扎。这点痛提醒我还活着,也提醒我不能松懈。
远处的巫族营地还是老样子。烟很少,看不出动静。但他们不会一直待在那里。我们都知道。
傍晚时下了点小雨。雨很轻,打在帐篷上几乎没有声音。我坐在外面,看着雨水顺着锤身流下去,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洼。
水面上映着天光,灰蒙蒙的。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我们去北谷的路上,在山口看到过一道断层。裂缝很深,底下冒着热气。当时我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里的地脉波动和锤子现在的频率很像。
我站起来,把锤子提起来。
它比之前轻了一些,不是重量变了,是它和我之间的联系更顺了。我走出几步,在空地上转了个身,然后猛然下压一锤。
轰。
地面跳了一下。雨水被震飞,形成一圈波纹。远处几块石头滚了下来,砸进泥里。
我收回锤子,看向那片积水。
水面晃了几下,慢慢平静。在最后一道涟漪消失前,我看到水底的倒影里,锤头的位置闪过一道红线。
不是血。
是里面的东西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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