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我。”我说,“是信实力。”
最后一队是北渊的。临走前,那位首领停下脚步:“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战场了。”
“那也欢迎。”我说,“只要你来,我就在。”
他终于笑了,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据点内外忙碌依旧。有人修补阵法,有人清点物资,受伤的弟子也能自己走动了。
赵九跑过来报告:“西哨陈平说,今晚轮值守夜已经排好,新来的人都安排妥当。”
我嗯了一声。
林羽递给我一块干净布巾:“擦擦脸吧,还有灰。”
我接过,随手抹了把脸。指尖碰到下巴时,感觉到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昨晚翻崖时刮的。不疼,也没结痂,就是一条红印。
远处山脊焦黑一片,那是血光柱最后消失的地方。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余温。
我抬头看了看天。云散了,阳光直洒下来。
剑还在背后,没拔出来,也没归鞘太久。我知道它很快又要用。
林羽说:“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还不用。”我说,“让他们把备用阵旗全部升起,灵石填满三层以上。再传令下去,所有战斗组保持演练状态。”
他点头去了。
我走到主阵台边缘,望向四方。东方山路尘土未落,南方林间影影绰绰,西边高地隐约有人影移动,北面山谷静默如常。
四个方向,都有眼睛在看。
我抬手摸了摸剑柄。皮革裹着的地方有一点湿,是之前手心的汗留下的。
这时,东南角传来一声轻响。是阵盘转动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块预警符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不是攻击。
更像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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