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林羽悄悄告诉我,西坡的巡哨听到半夜有鸟叫声。不是本地的种,声音尖,连着叫七声就停。
我让他把那两人叫来问话。
其中一个说,那声音不像活物,倒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我心头一沉。
凤族传讯,向来用火鸟鸣音。七声止,是高层密令的信号。
他们开会了。
而且是在地下开的。
我让林羽盯紧西坡,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自己则去了主阵台,把所有备用符纸清点一遍,又检查了阵眼的灵石存量。
晚上,我写了份新的巡防表,交给赵九。
他接过看了看,抬头看我。“你信不信他们会来?”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说,“是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他沉默了一会,把表收进怀里。“那你打算怎么办?”
“守得住就守。”我说,“守不住,也要让他们记住这一战。”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夜深后,我独自坐在高台,手里握着那枚发黑的预警符。风吹得袖子哗哗响,远处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突然,掌心一烫。
符纸自己烧了起来,火苗不大,却极热,眨眼就把整张纸吞了。最后只剩一点焦灰,落在手心。
我摊开手,灰末顺着风飘走。
就在这时,东方天际,隐约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大地在呼吸。
我没有动。
远处山影依旧漆黑,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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