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刚回到家中,就被迎面而来的韦护堵了个正着。
韦护一身酒气,满脸不耐地往椅子上一坐,重重一拍桌面,对着冯程程就抱怨起来:“野了心的败家娘们!老子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把三丫头留下,不要许人家,你怎么就不听呢!那可是送进寿宁公府给世子当妾的好机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倒好,转手就把人嫁出去了,白白丢了咱们家攀高枝的机会!”
冯程程心头一沉,脸上瞬间冷了几分,只强压着火气,懒得与韦护多费口舌。
韦护却越说越来劲,继续数落冯程程如今是越来越过分了,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丈夫。
冯程程当即冷哼一声,柳眉一竖,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这话你都说了两年了,真有本事你去汤丽面前提一句试试?你看她不撕烂你的嘴!”
韦护被戳中痛处,瞬间涨红了脸,猛地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呵斥道:“她敢!我可是她亲舅舅,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亲舅舅!
娘亲舅大,她一个嫁出去的侄女儿,还敢对我这个长辈不敬不成?
三儿不也是她妹妹,两姐妹娥皇女英共侍一人也是一时美谈,关键时刻也能帮衬她一下。”
冯程程闻言更是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与冷嘲,扬声继续冷笑道:“娘亲舅大?这么有理的事,你怎么不去当面说呀!你不是她唯一的亲舅舅吗,正好去跟她好好讲讲这娥皇女英的美谈,让她好好感激你这个做舅舅的苦心!”
韦护被冯程程这一顿挤兑,顿时涨红了脸,韦护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当场语塞。
韦护憋了半晌,终于恼羞成怒地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嚷道:“你懂什么!这种内宅女儿家的事,当然是你这个做舅妈的去说才合适!
我一个大男人,抛头露面提这种事,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笑话我!”
冯程程不理韦护,脱了外衣,鞋子上炕睡觉,韦护上前想要去拉冯程程的手,冯程程伸手用被子蒙住头说道:“别碰我,去找你的狐狸精去。”
韦护尴尬的收回手,心想,你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女人,说的我有多稀罕一样,转身出了门往妾室房间去了。
晨光微路,阳光透过雕花窗户,丝丝缕缕洒进寝殿,落在铺着锦缎的榻上。
张锐轩是被一阵极轻的、细碎的脚步声扰醒的。缓缓睁开眼,视线尚有些朦胧,便见两道纤细的身影立在床畔,晨光恰好勾勒出她们玲珑的轮廓。
李新月与李小媛二人,皆着了一身粉色的软寝衣,发丝松松挽着。
此刻,两人脸颊皆是绯红,如春日初绽的桃花,连耳根都透着一层藏不住的红晕。她们各自双手高高捧着一只的玻璃杯,背里是温热的鲜乳。
“小女子愿赌服输,喝吧!少爷。”
李小媛先开了口,声音却没了昨日那般爽朗利落,反倒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捏与娇软。
李小媛双手举得笔直,胳膊微微发颤,目光垂落,不敢去看张锐轩的眼睛,只死死盯着那杯子里微微晃动的奶液,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春色。
李新月在一旁,更是羞涩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杯子里。双手稳当地捧着奶碗,指尖微微泛白,却还是依着规矩,递至张锐轩唇边,柔声道:“少爷,早安。这是新挤的,趁热喝些。”
张锐轩看向李新月,笑道不是说都不够奶孩子吗?
李新月羞涩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其实还是李小媛苦苦哀求的,李小媛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身为姐妹当然要一起。又以给李新月儿子断奶为威胁,威逼利诱之下,李新月只能妥协。
张锐轩撑着肘弯坐起身,笑意顺着眼底缓缓漾开。望着眼前今日却都这般羞答答的女子,喉结轻滚,伸手先接过了李新月递来的杯子。
转而又接过李小媛手中的,两杯并在一处。温热的奶香瞬间溢满口腔,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抬眼时,目光里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与戏谑。
“味道果然不错。”张锐轩笑道,以后不用了,意思一次就行了。
李氏姐妹双颊绯红,捧着空杯子福了福身,脚步轻软地退了出去,临关门时还偷偷抬眼瞥了下榻上的张锐轩,又慌忙缩回头,掩上门的瞬间,殿内刚静了片刻。
紧接着,又是一阵细碎又轻快的脚步声,比方才更热闹几分,红玉、绿玉、绿珠和宋意珠四人鱼贯而入。
四人皆是一身浅碧色的软缎小袄,发丝梳得整整齐齐,各自双手捧着一只莹润的玻璃杯,杯中的鲜乳温着淡淡的热气,奶香漫在殿中。
四人围到榻边,争先恐后地将杯子往张锐轩面前递,眉眼弯弯,满是娇俏的笑意。
“少爷,尝尝我的吧!”红玉率先开口,指尖轻托杯底,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
“尝尝我的!我温的火候最是刚好!”绿玉紧跟着凑上前,脸颊带着浅浅的梨涡。
绿珠挽住张锐轩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软声笑道:“少爷不可以厚此薄彼,方才小媛姑娘和新月姑娘都给您送了,我们也特意备了呢!”
宋意珠性子温婉,也捧着杯子柔声附和:“少爷,您都尝尝,别偏了谁的心。”
张锐轩靠在锦榻上,看着眼前四个莺莺燕燕围作一团,一个个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狡黠,哪还有半分平日里伺候人的恭谨。
张锐轩先是挑了挑眉,随即指尖轻叩榻沿,眼底的慵懒褪去,露出几分了然又无奈的笑意,看着几人一脸真诚又暗藏促狭的模样,再愚笨也反应了过来,当即笑着开口:“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打趣我是吧?这一个个的,都是故意的吧!”
绿珠最先憋不住笑,吐了吐舌尖:“少爷英明!方才我们都在廊下候着,亲眼见着小媛姑娘和新月姑娘羞答答地送奶进去,想着少爷定然喜欢,我们便也跟着备了!”
红玉也娇笑着接话:“就是就是,少爷可不能独独疼她们姐妹,我们伺候少爷这么久,也想讨少爷欢心呢!”
张锐轩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四人,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绿珠的额头:“到今天为止,以后不准送了。少爷我以后还是喝牛奶吧!”
这一刻张锐轩深深知道了,何为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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