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陆寒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窗棂筛进屋里,落在床榻上暖融融的。
身旁糖糖和豆豆还蜷成两团睡得正香,鼻尖轻轻动着,时不时蹭蹭彼此的绒毛。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伸手撑着床沿坐了起身,习惯性摸向枕边找衣服,指尖扫过凉丝丝的被褥,却什么也没摸到。
陆寒愣了愣,随即想起昨夜泡完灵泉后,他陪着俩个小家伙吃了两个奶油冰激凌,又喝了几罐啤酒,出空间时只顾着抱糖糖豆豆上床睡觉,竟把衣服落在了空间里。
陆寒失笑摇了摇头,心念一动,衣裤便凭空出现在了被子上。
他拿起衣服利落的穿好,下地后开门就走出了房间。
抬眼望去,一片湛蓝的晴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絮,金灿灿的阳光泼洒下来,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
赵秀兰和陆招娣坐在堂屋门槛前的矮凳上,手里纳着鞋底,凑一块儿说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来。
秀秀、知夏几个小丫头,正蹲在院子中间玩跳房子。
地上用柴禾棍画的小格子歪歪扭扭,边界都已模糊不清,可她们丝毫不在意,欢快地踮着脚尖蹦来跳去,银铃般的笑声接连不断,欢快的气氛充满了整个院子。
陆寒刚跨出房门,赵秀兰的声音就先飘了过来,带着几分嗔怪:“你昨晚不是睡得挺早?咋今儿起这么晚?也不瞧瞧都几点了!”
陆寒挠挠头笑了笑,顺口找了个由头:“妈,昨儿陪俩男知青喝了点酒嘛,睡得沉了。”
说着抬手瞅了眼手表,不由得挑眉:“好家伙,这都快十点了!”
“可不是咋的,这马上就该做午饭了。”
赵秀兰抬眼瞅他,锅里给你留的早饭还热着,你还吃不吃?”
陆寒摆了摆手,肚子里半点饿意没有:“妈,我这会不饿,就不吃了,等着凑晌午饭一块儿吃。”
“对了,早上大队长过来找过你,见你没起就先走了,没说具体啥事。”赵秀兰忽然想起这事,连忙叮嘱。
陆寒嗤笑一声,心里透亮:“除了养猪场的事还能有啥?我这就过去看看。”
“你要是碰上你爸,记得叫他早点回来吃饭。”
赵秀兰没好气的说道: “一大早就跟着大队长去了养猪场,说要搭两天的工,早饭都没顾上吃一口。”
“知道了妈,我这就过去。”
陆寒应着,抬脚就往外走。
佳佳瞅见陆寒要出门,立马蹦跶着小短腿冲了过来,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小舅,你是不是要开车去镇上?
你包包里的糖葫芦还没有给我们呢?”
陆寒听到佳佳的提醒,这才想起昨天买的糖葫芦还在空间,便停下脚步,弯腰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小舅现在不去镇上,等中午吃完饭再给你们糖葫芦好不好?”
刚说完,陆招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几分严厉:“佳佳!你小舅有正事忙,别老缠着他!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佳佳最怕大姐,闻言立马松了手,对着陆寒吐了吐舌头,转身一溜烟跑了回去,扎进小丫头堆里接着跳房子,半点不敢再黏过来。
陆寒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院门。
心里暗忖,还是大姐厉害,这几个小丫头,就连老妈说话,都没这般好使。
自家离建养猪场的地方并不远,走路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
陆寒朝养猪场走去,不多时,前头就传来热闹声响,老远便看见养猪场那儿人头攒动,大多是过来帮忙的社员。
有人在地上拌水泥沙子,铁锨翻飞间尘土飞扬;有人踮着脚给匠人铲灰递砖,一个个手脚麻利。
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妇女,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说话声此起彼伏。
陆寒扫了一圈,心里估摸着,这搭工的社员少说也不下五十人了。
陆寒走近后,就见养猪场的修建进度还不错,规划好的几排圈舍,眼下好几处都砌起了一米多高的砖墙,砖缝勾得整齐,看着就扎实。
墙角下堆着不少青砖和沙石,不远处的粪池也挖得初见雏形,几个人正拿着木桩夯实池底。
原先空荡荡的场地,不过两日功夫,就显出了规模。
“小寒,小寒!”
大队长李守业的大嗓门在不远处响起,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陆寒闻声转头看去,就见李守业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沾着好些灰土,额角还挂着些许汗渍。
陆寒笑着打趣:“李叔,您这脸上又是灰又是汗的,莫不是出门连脸都没顾上洗?”
“可不是嘛!”
李守业抬手抹了把脸,反倒蹭得更花了,爽朗地一笑:“眼下养猪场正是赶工期的时候,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咱庄稼人没那么多讲究!”
陆寒跟着笑了笑,顺势转入正题:“对了李叔,我妈说您早上特意过来找我,这是有啥要紧事?”
李守业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正经起来:“也算不上啥急事,我瞧你睡得沉就没喊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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