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堂震荡
皇帝下令彻查与赵氏往来之人,整个京城顿时风声鹤唳。
御史台、锦衣卫、大理寺同时出动,几乎每一日,都有人因牵连被押上堂来。
“听说户部尚书与赵仲权来往密切,昨夜已被带走问话。”
“更惊人的是,有两位藩镇将领的家书被查获,上面隐约提到‘北境’……”
流言在坊间不断扩散,人人自危,连权臣也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出门。
顾云初坐在书房内,批阅密报,眼神冷静。
“朝中权臣虽动,但这还只是表象。真正的赵党骨干,必然在暗处——他们不会轻易暴露,甚至可能孤注一掷。”
沈寒川点头,沉声道:“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赵仲权一旦察觉自己彻底无路,势必会命人反扑。”
二、暗流浮现
不出顾云初所料,第二日,城中就发生一桩离奇之事。
押解往大理寺的两名赵党要犯,半途竟被一队“神秘黑衣人”劫走!
守卫当场惨死十余人,消息传到皇宫,满朝震动。
“竟有人在御林军眼皮子底下劫囚?!”
“此事若不彻查,岂非动摇国本?”
皇帝大怒,命沈寒川彻查此案。
顾云初却在心底暗暗冷笑:“果然忍不住了……这是赵仲权余党打出的第一张牌。”
她心中已然明了:这不是单纯的劫囚,而是以乱掩护,试图反扑。
三、赵仲权的筹谋
夜深的地牢中,赵仲权得知劫囚成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很好,他们终于出手了。顾云初啊顾云初,你再精明又如何?只要这京城乱起来,你那点小计谋便不足为惧!”
然而,他也清楚,顾云初必然看穿这一点。
于是,他暗中吩咐狱卒中的死士:“告诉外头的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立刻行动,哪怕是拼死,也要在京城掀起一场大乱!”
死士领命而去。
四、顾云初设局
顾云初得到密报,眉头微挑:“他们要乱,那我们便借乱收网。”
她立刻调度人手,布下三重防线:
第一重,由御林军与沈寒川亲自坐镇,负责城门与要道;
第二重,由锦衣卫潜伏,盯紧赵党可能的落脚点;
第三重,则是顾云初自己布下的暗线,散布在市井之间,借“百姓之眼”监视可疑之人。
沈寒川听后,不禁低声感叹:“云初,你这布局,简直比军中布阵还要周密。”
顾云初却摇头,眼神冷峻:“赵仲权能在朝堂立足数十年,不会只凭空言,他的反扑绝不会简单。我们要的不是拦一次,而是彻底让他的人浮出水面。”
五、夜袭未遂
果然,三日之后,赵党余党发动了一次突袭。
数十名黑衣刺客,趁夜闯入工部库房,试图焚毁存放的账册与军械清单。
然而,他们刚一行动,便被埋伏已久的御林军与锦衣卫包围。
双方厮杀一夜,最终刺客尽数被擒,少数负隅顽抗者自尽。
消息传回,皇帝大悦,赞叹道:“顾氏女与沈卿,果然心思缜密,未雨绸缪,才能如此速擒叛党!”
但顾云初却没有半分松懈,她眉心紧锁:“不,这只是试探。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未显现。”
六、背后的暗影
第二天,顾云初收到一份密报——
劫囚之案中的两名要犯,并未被找到!
顾云初心头一凛。
“原来如此……他们劫囚,真正目的并非救人,而是借此将人转移,再利用这两名要犯作为‘活证据’,去伪造秘录!”
沈寒川闻言,目光如电:“若真如此,那他们就能用假的‘秘录’,再度搅乱朝局!”
顾云初冷笑:“所以,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将人截下。”
七、引蛇出洞
顾云初当机立断,下令散布一条假消息:
“朝廷已搜得秘录残篇,即将在太和殿公开。”
这条消息很快流入市井,再传入赵党耳中。
赵仲权余党果然沉不住气,急急谋划,要在“残篇公开”之前,推出他们伪造的“秘录”,以混淆真伪。
顾云初静静等待,她知道——这一刻,收网就在眼前。
八、风暴将至
夜色沉沉,京城的风,带着诡异的寒意。
顾云初立于窗前,远眺灯火如昼的皇城,低声喃喃:
“赵仲权,你的最后底牌,我要你亲手亮出来。
等到那一刻,棋局便彻底反转,再无翻身之地。”
沈寒川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不论风雨,我都与你并肩。若真要收网,那就让我们并肩,彻底了结此局!”
烛火摇曳,风声猎猎。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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