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雨建议道。
罪犯初次作案时往往经验不足,留下的破绽也更多,最容易成为破案的关键。
“好,我这两天就去。”
王利民应下。
白诗雨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姐姐在学习呢,你别去吵她。”
一身的疲惫瞬间消散。
她快步走进院子,看见何雨柱正和小儿子何平生玩在一起。
见白诗雨回来,何雨柱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何平生的头:“自己去玩吧。”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白诗雨问道。
“怕打扰你工作。
本来要直接去西北飞机厂,用了点特权绕道49城,不过过两天就得走。
下水仪式那天,霉国侦察机来搅局,我得早点回去把这场子找回来。”
何雨柱解释道。
白诗雨不由得笑了。
“最近怎么样?当了一把手,工作忙吗?”
何雨柱关心道。
白诗雨点点头:“还好。”
“要不要我跟上面说一声,给你调个清闲点的岗位?”
何雨柱问。
“别。
对了,四合院秦寡妇的儿子可能犯了事,但我们还没找到证据。”
白诗雨提起正事。
“是盗墓吧?”
何雨柱接话。
“你怎么知道?”
白诗雨有些惊讶。
“之前回四合院碰见过他,身上一股土腥味。
你也知道我有种特殊直觉,能看穿人心,正好窥见了他干的那些事。”
何雨柱平静答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搜集他的犯罪证据?我们之前跟踪他的时候,被他察觉了。
这人很狡猾,最近一直待在家里,没再作案。”
白诗雨问道。
“他又不傻,既然知道被你们盯上了,怎么可能还顶风作案?回头我去四合院转一圈,帮你打探一下情况。”
何雨柱回答。
“你说,他今后会不会真的收手不干了?”
白诗雨又问。
“那可不一定,除非他找到更赚钱的门路。
贾家人一向贪心,没有更大的好处,他们哪会轻易放弃这么来钱的生意。”
何雨柱摇了摇头。
“你对贾家还真是了解得清楚。”
白诗雨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事儿怎么还没完。
“你要是总这么说,我可就不帮你破案了。
从认识到现在,我帮你破了多少案子?连特务都抓了好几个。
你怎么老爱翻旧账?”
何雨柱有点不满。
“抱歉抱歉,我是顺口说的。”
白诗雨嘴上道歉,却没什么诚意,还在那咯咯笑个不停。
“你还笑。”
何雨柱说道。
“我平时不怎么爱笑,除非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
白诗雨笑得更欢了。
何雨柱也被她逗笑了。
何平生虽然没搞懂怎么回事,但看爸爸妈妈都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晚上,何雨柱去了四合院。
何大清下班后常来这儿,跟刘海中、阎埠贵喝几杯。
何雨柱进门时,他们正喝得起劲。
“柱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阎埠贵第一个看见他。
“今天刚回。”
何雨柱笑着回答。
“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阎埠贵招呼他。
“三大爷,你这桌子换新的了?看起来不错啊。”
何雨柱注意到桌子的变化。
“是啊,在旧货市场淘的。
卖家不识货,这可是上好的花梨木,你看这包浆,至少是前朝以前的东西。
再看这雕花,手艺精湛,现在哪找得到这么好的工艺?猜猜我花了多少钱?”
阎埠贵一脸得意。
“这一桌八椅?”
何雨柱问。
“可惜缺了三把椅子,只剩五把了。”
阎埠贵遗憾地摇头。
“那至少也得五六百吧?”
何雨柱估了个价。
“要在潘家园,五六千都不止。
但这是在旧货市场,没几个人懂行。
卖家开价五百,我四百就买下来了。
可惜啊,缺了三把椅子。
卖家说是大 ** 时期被人砸坏,当柴烧了。
真是败家。”
阎埠贵叹气道。
“要不是缺了椅子,这漏也轮不到你捡啊。”
何雨柱笑道。
“是啊。
一整套完好的桌椅,主人家未必愿意出售。
这户人家乔迁新居后,添置了沙发和崭新餐桌,这套老式花梨木桌椅便与新的家居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吗?新买的家具哪能比得上这套花梨木的珍贵?”
阎埠贵评论道。
“如今这院子是越发冷清了。”
何雨柱感叹。
“确实,邻居们陆续搬进了新居,以后这里怕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家了。”
刘海中附和。
“连贾家也快搬走了,棒梗购置了一处房产。
他们没能分到集体住房,只好接手别人转让的私宅,不过好歹是独门独院。”
阎埠贵补充。
“那也挺好。”
何雨柱随口应道。
【傻柱今日前来定是试探虚实。
看来他妻子已对我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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