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以安应了声，等试衣间的帘子拉严，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收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快速翻出一个备注“杨婕”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个清亮又带点不耐烦的女声：“喂？林以安？你没事打我电话干嘛？”
“三天后是你爸的生日。”林以安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瞥了眼试衣间的方向，确认里面没动静，才继续说。
“我要你帮个忙。”杨婕没接她的话，直奔主题，“让杨娜那天穿我指定的礼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以安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想干嘛？”
“不该问的别问。”杨婕的语气冷了几分，“你照做，我给你想要的。”
林以安顿了顿，像是在权衡。过了会儿，她的声音带着点算计：“好。不过我要三张邀请函，我要带两个人进去。”
“没问题。”杨婕一口答应，“礼服的图片发给你，你让人准备好，明天送到杨娜手里，就说是专门挑的。”
“知道了。”杨婕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以安收起手机，刚抬眼，就看见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了。杨娜穿着那条粉色的裙子站在镜子前，正歪着头看裙摆上的小玫瑰，头发因为在里面折腾了会儿有些乱，脸颊红扑扑的，像个刚摘下来的桃子。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她转过身冲林以安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以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冲旁边的店员抬了抬下巴：“把她身上这件包起来。另外，”他拿出手机，点开杨婕刚发来的一张图片，“按这个样子，找一条一模一样的，尺寸要适合她的。”
店员凑过来看了眼，图片上是条白色的礼服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暗纹，领口还有串碎钻，看着就价值不菲。“先生您稍等，我们仓库好像有同款！”店员拿着手机匆匆往后头跑。
杨娜愣在原地，拽了拽身上的粉色裙子：“你还要买别的？给谁买啊？”
“给你。”林以安淡淡道，“三天后你爸生日宴，穿这条去。”
“啊？”杨娜皱起眉，“可这条看着好土啊……我穿不合适吧？”
“让你穿你就穿。”林以安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
杨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看着林以安冷冰冰的脸，又想起那张没着落的邀请函，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她低头摸了摸身上的粉色裙子，心里有点委屈——她明明更喜欢这条粉色的，可林以安总是这样，从来不管她想不想要。
没多久，店员拿着条白色礼服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林以安面前：“先生，找到了，您看是不是这条？”
林以安接过看了眼，点头：“就这个，一起包起来。”他付了钱，拎着两个袋子往外走。杨娜连忙脱下粉色裙子换回自己的衣服，拎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他：“林以安，等等我！”
林以安脚步没停，只是侧头瞥了她一眼。阳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表情。“走吧，送你回家。”
杨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里那两个袋子，心里有点闷闷的。她总觉得，这条突然出现的白色礼服有点奇怪，林以安好像在打什么主意。可她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前走，任由那点不安在心里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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