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那是大唐最鼎盛的时代,是唐太宗李世民开创的太平盛世。
消息一出,两岸的考古队员都沸腾了。森古普塔教授望着河心的青铜巨碑,又看了看屏幕上的稻田幻象,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李教授则站在科考船的甲板上,望着那些随风飘散的稻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烈日依旧炙烤着大地,恒河的河床在脚下微微发烫。青铜巨碑上的“显庆六十六年”,在蜃影中若隐若现。二十八口陶瓮里的贞观稻种,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这块古碑究竟见证了怎样的历史。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场足以改写历史的考古发现,已经在恒河之畔,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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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恒水湟惶
炙烤大地的烈日只嚣张了半日,天边便骤然涌起墨色的乌云。狂风卷着黄沙,打着旋儿掠过恒河干涸的河床,将考古营地的帐篷吹得猎猎作响。队员们刚手忙脚乱地加固好设备,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落下来,转瞬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天地间霎时被一片白茫茫的雨幕笼罩。
惊雷炸响的刹那,一道雪亮的闪电划破苍穹,直直劈向河心的青铜巨碑。就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碑身第二行原本黯淡的鎏金碑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些镌刻千年的字迹竟如同被烈火熔化的金水,顺着碑身的纹路缓缓流淌。古老的文字在雨水中分解、重组,待雷声渐歇,一行全新的鎏金碑文赫然出现在碑身之上,字字透着苍凉肃穆:“恒水湟惶,可涤可觞,晨沐圣露,暮奉神香”。
这一幕,被营地监控清晰地记录下来。守在屏幕前的森古普塔教授和李教授同时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些融化的金液挣脱碑身的束缚,如同有生命的溪流,蜿蜒着汇入暴涨的恒河水中。金液入水的刹那,河面陡然泛起一层金色的涟漪,涟漪扩散之处,北岸的水域中竟接二连三地浮起密密麻麻的青铜酒觞。
那些酒觞形制古朴,正是典型的唐代三足觞,通体覆盖着暗绿色的铜锈,却丝毫不显破败。队员们划着冲锋舟靠近,小心翼翼地捞起一枚查看,赫然发现每枚酒觞的底部,都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乳白色碎屑。经过初步检测,那些碎屑竟是历经千年而不朽的佛骨舍利!三千枚青铜酒觞,三千粒佛骨碎屑,在滔滔的恒河水波中沉沉浮浮,恍若一场跨越时空的祭祀。
暴雨未歇,考古队的核心工作却已转移到新德里的地下实验室。那块从碑身取下的青铜样本,正被送入高精度X光扫描仪中。随着扫描进程推进,屏幕上逐渐浮现出碑体夹层的内部结构,密密麻麻的纹路交织纵横,勾勒出一幅复杂无比的阵图。当技术员将阵图完整展开,李教授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是……《卫公兵法》里的水战阵图!”
《卫公兵法》由唐代名将李靖所着,是中国古代兵学的瑰宝,其中记载的水战之法早已失传,没想到竟会藏在恒河古碑的夹层之中。更令人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当技术员将阵图的坐标数据输入现代卫星地图系统,进行比对分析时,屏幕上跳出的匹配结果让整个实验室陷入死寂——阵图中标注的唐军水寨、了望台、粮草营的位置,竟与今日中印联合考古营地的规划布局完全吻合!
“太不可思议了……”森古普塔教授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千年前的唐军水寨,竟然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千年前便埋下了伏笔,等待着千年后的人们,揭开这跨越时空的巧合。
雨势渐小,夜色渐深。恒河两岸的村庄渐渐沉入梦乡,却没有人知道,一场相同的梦境,正在无数人的睡梦中悄然上演。
梦里,是月色如洗的恒河之畔。一位身披明光铠的独臂将军,正迎风伫立在船头。他的面容模糊,眼神却锐利如鹰,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穗上系着一枚刻有“王”字的玉佩。将军一手执青铜酒觞,一手撩开船帘,望着滔滔东流的恒河水,缓缓将酒浆泼洒入水中。
酒浆落水,并未消散,反而在月光下化作一行行金色的梵文。那些梵文字符盘旋飞舞,最终凝聚成一卷完整的《往生咒》。更令人心惊的是,每个梵文字符的角落,都清晰地印着一枚小小的私印——那是王玄策的印信,与陕西历史博物馆中珍藏的王玄策手札上的印鉴,分毫不差。
夜半时分,恒河岸边的村落里,此起彼伏地响起惊呼声。村民们从梦中惊醒,脸上满是惊骇与茫然。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到村口,望着月光下的恒河,喃喃地说:“我梦见了一位大唐将军,他在河边祭酒……”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无数附和。无论是印度教徒还是当地的原住民,都声称梦见了同样的独臂将军,梦见了那卷泛着金光的《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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