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 三营长赶紧顺坡下驴,连忙点头,拍着胸脯打包票,
“小宁这边你放一百个心,我亲自盯着,保证给他查得明明白白,半分病根都不留!你们只管安心比赛,别分心!”
许三多点了点头,转身招呼成才、张岩、孙成,四个人刚要掀门帘出去,就被三营长一声喊住了。
“等等!都站住!” 三营长几步冲到自己的物资箱边,掀开盖子,里面是他特意备着的火腿肠、葡萄糖水和压缩饼干,他一把抓出满满一把火腿肠,往小陈手里塞,
“快!都拆开!给他们几个都塞上!空着肚子怎么扛着一百九十公斤的箱子冲沙地?!没点东西垫肚子, 中间泄了劲怎么办?!”
小陈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指甲都快抠断了,才慌慌张张拆开几根火腿肠的包装,往四个人手里塞:
“快,三多、成才,张岩、孙成,你们好歹吃一点垫垫!这是营长特意托人从军区服务社带的,备了好几天了!”
成才本来还冷着脸,被硬塞了一根火腿肠到手里,愣了一下,没好意思再扔回去;
张岩和孙成慌慌张张接过来,往嘴里塞了两口,含糊地说着谢谢营长;
许三多双手接过,规规矩矩地对着三营长敬了个礼,声音清亮:“谢谢营长!”
四个人几口吃完,把糖纸扔进垃圾桶,转身掀开门帘,迎着傍晚的山风,朝着赛场的方向大步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第一个上场的怯意。
帐篷里,三营长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又低头看了看甘小宁肿着的脚踝,尴尬地咳了一声,对着卫生员摆手:
“快!赶紧给这小子看脚,仔细点,韧带、骨头都查清楚,别落下病根!”
甘小宁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三营长狠狠瞪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装老实,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傍晚的沙地赛场被夕阳染成了暖红色,松软的黄沙被风卷着掠过赛道,190 公斤的军用弹药箱整整齐齐码在起跑线前,警戒线外围满了等着看夜间科目开场的官兵。
山坡上的固定观察点里,袁朗举着高倍军用望远镜,镜头牢牢锁着赛场边热身的四个身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奇了怪了,他们四个怎么这么快又出现在这了?” 袁朗放下望远镜,一脸的不可思议,
“刚扛完 250 公斤圆木跑了 600 米,连两个钟头都不到,不好好在帐篷里躺着恢复,这是准备连轴转?”
铁路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手里翻着刚拿到的各班组参赛名单,脸上挂着点神秘的笑,抬眼瞥了他一下:
“你猜猜原因?”
袁朗挑了挑眉,重新把望远镜举到眼前,扫了一眼裁判组刚贴出来的出场顺序,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了然的嘚瑟:
“总不会是抽签的那主手气太臭,把这最耗体能的硬骨头项目,抽了个全场第一个上场吧?”
铁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没好气地把手里的名单往他身上一砸,翻了个大白眼:
“你就不能装装糊涂,猜得慢一点?显得你聪明是吧?”
袁朗稳稳接住名单,耸肩摊手,一脸无辜又欠揍的笑:
“那没办法,我太聪明这事儿,总不能怪我吧?”
“没劲。” 铁路哼了一声,重新把名单拿回来,指了指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员数据,
“行了,别光顾着盯着你的宝贝许三多,数据都在这了,你接着好好观察,这次比武多挑几个好苗子出来,别什么都拿许三多当对照组,不然你挑到明年也凑不齐人。”
袁朗放下望远镜,一脸的生无可恋,往树干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尽量吧。问题是,见过最好的,再让我往下降低标准,真的挺难受的。”
“少在这给我挑三拣四的。” 铁路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却也透着实打实的实情,
“这次编制调整,咱们每个中队要扩编成十个小队,一线作战岗位缺大量能扛事的尖子兵,我不可能给你变出一堆许三多出来。
更何况这种体能、心性、战术意识、协同能力全顶格的兵,我带兵二十多年,目前就见到这一个。”
袁朗闻言,脸上的散漫笑意淡了点,视线重新落回赛场边那个热身时依旧稳如泰山的身影上,低声叹了句:
“是啊,就这一个。”
铁路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开口:
“对了,我还听说个事。你家老爷子,好像也看上这个许三多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袁朗的痛处,他瞬间垮了脸,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头痛欲裂:
“别提了,我正为这事犯愁呢。我之前以为老头就是翻旧账逗逗我,谁知道他来真的,昨天还特意让警卫员去给许三多送原版战术书了。”
“那你可得多努努力了。” 铁路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瞬间郑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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