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天仙诀的灵力在他经脉中奔涌，像一条被堵了大半的河道，水流从缺口处挤过去，冲得岸壁都在松动。
清心普善咒的灵力混在里面，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撕扯了很久，现在它们终于不撕了，拧成了一股绳。
“不够，还不够！”
“再来！给老子冲！”
齐枫把意念沉进丹田，这一次他触碰那团银白色的光时，光没有像之前那样涌出来，它炸开了。
时间碎片从他身上散落，像碎裂的瓷器屑飞溅在空。
每一片都带着银白色的余晖，在月光中打着旋，拖出一道道细长的残影。
远古大魔站在山谷里，双袖大张，面容扭曲地兴奋，“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在高处低处来回震动，带着压抑太久的狂喜。
“更多，再多一些，哈哈哈！”
他张开嘴，那些碎片像被风卷起来的灰烬，朝他涌过去，穿过他的皮肤，融入他的身体。
齐枫的视野开始模糊了，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比刚才更慢，像是在结冰。
但他没有停下来。
丹田深处那团光还在往外涌，像一口被凿穿的井，水在往外冒，停不下来。
远古大魔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那些碎片朝他涌来，被他的身体吞没。
他嘴角的笑意越深，甚至不自觉地打了个饱嗝。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双手，五指收拢又松开，像是在适应新得来的力道。
“很好，很好，再来一些，本座这就榨干你！”
然而远古大魔话音刚落，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齐枫周身已经有了一个可见的光晕，形成一道微微发光的气罩，那些细碎的光片在光罩边缘碰撞了一下，又弹开了。
“不对！”远古大魔的声音猛地变了调，从高高在上的得意变成了一种被什么东西踩中尾巴的尖锐，“不是这样！停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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