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他们左右两侧以及正前方的土坡后,迅速闪出了七八条人影,呈半圆形将他们堵在了峡谷出口前!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野外作战服,款式精干,并非之前洞内那三个人的打扮。他们动作矫健迅捷,眼神锐利,站位也颇有章法,显然训练有素。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装备:手中持有的并非普通枪械,而是造型奇特的、枪身闪烁着微弱能量光泽的步枪或手枪,腰间和腿部绑带上还插着一些刻有符文的金属片或小巧的器械。
为首的一人,是个约莫四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却目光深邃的华裔男子。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卡其色猎装,外面套了件轻薄的防弹背心,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似的设备,屏幕上正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流。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直接落在陈玄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研究意味的笑容。
“陈玄墨先生,幸会。”他的中文非常标准,甚至带着一点播音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南星,博士,‘普罗米修斯之火’组织亚太区特殊项目研究员。奉命在此,恭候各位多时了。”
果然是“普罗米修斯之火”!陈玄墨心中一沉。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行踪,甚至精准地埋伏在了出口!看来,洞内那三个人要么是对方派出的先遣侦察队,要么就是另一股势力,但显然“普罗米修斯之火”做了黄雀。
王富贵一听这名头,腿肚子又是一软,小声哀嚎:“真是阴魂不散啊!从江城追到黄河边了!”
慕容嫣持剑而立,冷声道:“沈博士?你们‘普罗米修斯之火’的手伸得可真长,连华夏先祖遗迹都敢觊觎?”
沈南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慕容小姐言重了。科学无国界,能量研究亦然。大禹治水的传说中蕴含的‘疏导’与‘稳定’理念,与现代能量调控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所追求的,不过是解析并利用这种古老的智慧,将其规范化、科学化,为全人类服务。”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比如,陈先生刚刚在洞中获得的那件‘钥匙’。”
他果然知道“浩然简”!陈玄墨眼神一凝。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目标,甚至可能通过某种监测手段,察觉到了洞内能量传承的波动。
“钥匙?”陈玄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什么钥匙?”
沈南星微微一笑,带着一种学者式的狂热:“打开‘终极能量之门’的钥匙之一。陈先生,你不必否认。我们监测到禹王沟内刚刚产生了一次高强度的、纯净的精神能量共鸣峰值,与古籍中记载的‘人道气运凝聚’特征高度吻合。那件东西,就在你身上。”
他抬起手中的设备,屏幕上的数据流跳动加快,对准了陈玄墨。“把它交给我们。与组织合作,你可以获得远超想象的技术支持和资源。像威廉姆斯那种武夫只会蛮干,而我们,才能真正发掘出这些古老遗物背后真正的价值。”
“合作?像你们在江城做的那样,用活人做实验,制造‘气运炸弹’?”陈玄墨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南星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静:“任何伟大的技术进步都伴随着初期探索的阵痛。我们已经在优化方案。陈先生,你手中的‘钥匙’,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更稳定、更高效的能量源,减少不必要的代价。何必执着于那些迂腐的道德观念呢?历史的车轮……”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玄墨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经历过“问心之考”,他对于何为正道、何为歧途,认识得更加清晰。将这种凝聚了先祖为民请命、坚韧不拔精神的力量,交给一个视人命为代价、只想将其“武器化”、“工具化”的组织,绝无可能。
沈南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惋惜:“那就太遗憾了。看来只能采取B方案了——物理回收。”
他轻轻一挥手。
周围那七八名身穿作战服的队员立刻行动!他们没有一拥而上,而是迅速分成三个小组。一组两人举起了手中的能量步枪,枪口亮起幽蓝色的充能光芒,显然是在蓄力;另一组三人则从侧翼快速包抄,手中拿着一种带有电极头的短棍,棍身符文闪烁;最后一组两人守在沈南星身边,持枪警戒,同时从腰间取出几个拳头大小、形似金属蜂窝的装置,激活后扔在周围地面,那些装置立刻展开,形成一圈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将沈南星护在中间。
“动手!”慕容嫣娇叱一声,率先发动!她身法灵动,剑光如雪,直取左侧包抄过来的两人,试图打乱对方阵型。
石头怒吼一声,如同坦克般冲向正面举枪蓄力的两人,厚背柴刀带着恶风劈砍,意图干扰其射击。
王富贵则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符箓,也看不清是什么,闭着眼朝前面乱扔出去,嘴里喊着:“看富贵爷的符海战术!”
陈玄墨没有动。他知道,对方的核心目标是自己,是刚得到的“浩然简”。他必须尽快熟悉这股新力量,并找到应对这些科技与符箓结合武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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