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肠粉的推车轱辘碾过胖子手指,他嗷一嗓子蹦起来:哪个缺德...话没说完就愣住了。推车老板挂着1982年的工作证,围裙上沾着翡翠色的油渍。
墨哥!胖子突然揪住他衣领,这老头的围裙...话音未落,推车底下钻出条脐带缠住他脚踝。陈玄墨的白发刚甩出去,机械义眼突然死机——视网膜上闪过林九叔在产房剪脐带的画面,剪刀尖滴着翡翠灯油。
胖子胸口的饕餮纹身突然活过来,一口咬断脐带。断口喷出的不是血,是冒着泡的福尔马林溶液。推车老板突然扯掉假发,露出731部队的刺青头皮:山本家的杂种还敢回来?
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发烫,在肠粉铁板上烙出个八卦阵。胖子撅起屁股撞翻推车,罗盘尖角划破围裙——底下藏着张沙面岛地下河道的地图,标注着阴阳墟能量节点。
拦住他们!假老板吹响哨子。早茶摊下突然钻出二十个穿工装的男人,袖口都绣着澳门赌场的金莲花。陈玄墨的白发卷住蒸笼当暗器,鲜虾烧卖砸在追兵脸上爆出翡翠火星子。
胖子突然僵在原地,瞳孔缩成针尖:墨哥,这场景老子梦见过...他后背的青铜罗盘纹身正在渗血,在阳光下凝成个箭头指向陶陶居茶楼。二楼包厢的窗帘突然晃动,闪过林九叔穿中山装的侧影。
陈玄墨拽着他撞进茶楼,木楼梯被踩得嘎吱响。旗袍服务员端着的虾饺突然炸开,蹦出个微型监听器。胖子胸口的饕餮纹身突然张嘴,把监听器吞进肚里打了个嗝:艹,芥末馅的...
包厢门被踹开的瞬间,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恢复。1982年的林九叔正往茶壶里倒翡翠灯油,对面坐着个穿和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青铜罗盘。
逆徒!两个时空的林九叔同时开口。陈玄墨的白发绞住茶桌掀翻,翡翠灯油泼在墙上的莫生气字画上,烧出个阴阳墟的立体投影。胖子突然抱着脑袋惨叫,尾椎骨的罗盘尖角卡进地板缝隙。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进来——他看见自己婴儿时期被钉在祭坛上,林九叔用青铜剪刀剪开他后背,往脊椎里嵌入罗盘碎片。和服女人手里的福尔马林瓶子突然炸裂,泡着的青铜罗盘飞向胖子胸口。
接着!陈玄墨甩出翡翠扳指。两个金属物件在半空相撞,迸发的绿光中浮现出1997年的暴雨夜——成年的陈玄墨正把扳指按进胖子心脏,香港中银大厦在雷击中崩塌。
胖子突然四肢反关节爬行,工装裤裂口处伸出蜈蚣似的机械腿。饕餮纹身脱离皮肤膨胀成实体,一口咬住和服女人的和服下摆。林九叔的茶壶里钻出九百条脐带,每根都拴着个双胞胎怨灵。
你他妈醒醒!陈玄墨的白发绞住胖子脖颈。机械义眼突然超频,在视网膜投射出1982年的产房监控——林九叔正往婴儿胖子的天灵盖注射翡翠灯油,灯油里游动着微型青铜罗盘。
胖子突然呕出大口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沙面岛地下河道图。饕餮纹身叼着半块翡翠扳指撞向窗户,玻璃碎片在晨光中映出无数个时空片段——每个碎片里都是不同年龄的他们被林九叔追杀的场面。
去十三行码头!陈玄墨拽着胖子跳窗。二楼摔下去的瞬间,他看见早茶摊的假老板掀开铁锅——底下藏着台老式传真机,正在吐出1997年的香港地铁路线图。
胖子屁股着地砸在报刊亭顶上,尾椎骨的罗盘尖角精准插进一摞《岭南日报》。头版照片里赫然是年轻时的族老,正在给翡翠灯笼串婴儿乳牙。陈玄墨的白发卷住路灯荡向码头,机械义眼扫描到江面上浮着二十具水晶棺。
墨哥,老子的罗盘在唱歌!胖子突然鬼叫。他后背的青铜纹身正在脱落,碎片拼成艘裹尸布变的骨船。翡翠扳指突然融化,在陈玄墨掌心凝成把钥匙,齿纹与胖子胸口的血窟窿完美契合。
十三行码头的榕树下,1995年的族老正在烧纸钱。火堆里突然飞出只翡翠色的纸鹤,鹤喙叼着半卷《撼龙经》。陈玄墨的白发刚卷住纸鹤,江面突然掀起巨浪——二十年前的鬼船正从时光隧道里钻出来,甲板上站着浑身插满灯芯的胖子克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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