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
这座城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永远晾不干的下水道。灰黑色的建筑高耸入云，雨水混合着机油味在街道上流淌。警笛声和枪声是这里唯一的交响乐。
轰——！！
黑色的钢铁巨兽在积水的街道上横冲直撞。
蝙蝠车。
它正在追击前方一辆涂得花花绿绿的小丑卡车。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紧握着操纵杆，那低沉的嗓音在头盔里回荡：
“阿尔弗雷德，开启加力燃烧室，我要截停他。”
“少爷，前方检测到强烈的电磁干扰……”
还没等管家把话说完。
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整个街区，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引擎的轰鸣声。
`警告！警告！`
`检测到黑色四轮机动车（未悬挂号牌）。`
`当前车速：240公里/小时。限速：60。`
`且在市区内开启喷气式推进器，属于严重的非法改装与危害公共安全。`
`根据《大乾道路交通安全法（跨位面暂行版）》。`
`扣除驾照12分，罚款大乾通宝200文。鉴于情节严重，现执行强制制动。`
布鲁斯眉头一皱。
黑客入侵？
他刚想启动反制程序。
咚！！！
并没有什么黑客攻击。
而是物理上的“强制制动”。
一只巨大的、刻满了金色符文的木制爪子（墨家机关·擒龙手），突然从街道旁边的阴影里探了出来。
咔嚓。
一把扣住了蝙蝠车的后轮轴。
巨大的惯性让蝙蝠车在地上拖出了五十米长的火花，然后硬生生……停住了。
紧接着。
几个全副武装的陶俑（交警版）走了过来，动作标准地对着蝙蝠车的挡风玻璃敬了个礼。
然后“啪”的一声。
一张足有半米长的罚单，贴在了那防弹玻璃上。
用的是强力胶，想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
布鲁斯·韦恩：……
他打开车舱盖，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方形交通委（天网），又看了看天上那个遮住了半个哥谭月亮的大乾宫殿。
“我是蝙蝠侠。”他试图解释，“我在追捕罪犯。”
“追谁也不行。”
公输班背着手从街角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拿尺子的李斯。
“抓人是捕快的事，不是你这种飙车族的借口。”
公输班围着蝙蝠车转了一圈，满脸嫌弃。
“瞧瞧这设计。”
“为了所谓的‘空气动力学’，把底盘压得这么低？过个减速带都费劲。”
“还有这后面喷的火……”
公输班拿着个废气检测仪闻了闻。
“这排放量，相当于大乾一整个炼钢厂的排放量！”
“没收了。”
“这车不整改，这就是个移动的马路杀手。”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几十个兵马俑团团围住。而那辆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蝙蝠车，已经被挂上了拖车钩，准备拖去阿房宫的“车辆年检中心”。
就在这时。
前方的那个小丑卡车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疯狂的笑声。
“Hahahahaha!!!”
车厢打开。
穿着紫色西装、绿头发、满脸涂彩的小丑（The Joker）跳了出来。
他原本是想看蝙蝠侠的笑话。
但当他看到周围那些严肃的陶俑，和那个穿着龙袍缓缓从天而降的男人时，他那混乱的大脑更加兴奋了。
“哇哦！”
“新的观众！！”
“何其严肃！”
小丑迈着滑稽的舞步，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市里，我们需要一点笑声！”
“笑气炸弹……启动！”
“Smile!!!”
并没有爆炸声。
也没有那熟悉的绿色毒气弥漫。
因为在他按下按钮的一瞬间。
李元霸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一只手拿着个鸡腿，另一只手……把那个“笑气罐子”给捏扁了。
滋——
气体全漏进了李元霸的袖子里。
“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李元霸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有点像俺那个放坏了的臭豆腐。”
“不太好闻。”
赢正从李元霸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傻笑、嘴角还有伤疤的男人。
眼神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看到……病历本的神情。
“你一直在笑。”
赢正问。
“有什么好笑的？”
“是大乾的粮价降了吗？还是大乾的福利发了？”
“都不是。”
赢正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神医。
“华佗。”
“臣在。”
“此人面部表情僵硬，无法控制面部肌肉，且伴有严重的狂躁症、妄想症。”
“这是病。”
“既然是病，就得治。”
“他的这个笑……”
赢正指了指小丑那夸张咧开的嘴角。
“看着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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