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了?”
“还是在这个月全勤奖没拿到?”
“至于拿脑袋跟柱子过不去吗?”
共工愣住了。
这凡人……嘴怎么这么毒?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共工怒吼,周围的空间开始凝结出黑色的重水。
“我乃水神共工!!”
“我看这天道不公!这柱子不正!我就要撞断它!让这天地重回混沌!!”
“谁敢拦我,我就淹了他!!”
“轰!!”
无尽的黑色洪流,带着极度深寒,化作一条星河巨龙,向着赢正咆哮冲来。
那不是普通的水。
那是【弱水·三千】,每一滴重达万斤,连羽毛都浮不起来的死寂之水。
“玩水?”
赢正连手都没抬。
只是眼神一冷。
“在大乾面前玩水。”
“你不知道……治水是我们祖传的手艺吗?”
他轻喝一声:
“禹。”
并没有大禹本人出现(毕竟不在车上)。
但是。
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带着泥土气息的铲子,突然从赢正身后的虚空中飞出。
【定海神针·铲形初号机】。
那铲子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岳。
对着那条水龙,就是一铲子拍下去。
“啪!!!”
就像是拍苍蝇一样。
那条毁天灭地的水龙,直接被这一铲子给拍散了,化作满天水雾(还有点像喷泉,怪好看的)。
紧接着。
那铲子余势未减。
在共工惊恐的眼神中。
“咚!”
结结实实地。
拍在了共工那个看起来很硬的脑门上。
“哎哟!!!”
一声惨叫。
共工捂着头,在虚空中滚了三圈,眼泪都被拍出来了。
他撞了几千年的不周山都没喊过疼。
但这铲子……有某种“打孩子专用”的规则加持,疼得钻心。
“服不服?”
赢正冷冷地看着他。
“不服!!!”
共工还要挣扎爬起来,“我的头是最硬的!我要撞……”
“还想撞?”
赢正手一挥。
李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去。
拿着那张长长的账单,和一支红色记号笔。
直接贴到了共工的大脸上。
“共工先生是吧。”
李斯扶了扶眼镜,非常专业。
“根据现场勘察。”
“您因个人情绪问题,恶意破坏公共基础设施。”
“造成‘擎天柱’结构性损伤38%,表面涂层脱落100%,严重影响市容市貌。”
“同时。”
“您的噪音扰民行为,导致周围三个星系的婴儿睡眠质量下降。”
“根据《大乾文物保护法》及《违章拆迁管理条例》。”
李斯在账单上画了个大红圈。
“您现在不仅要停止撞墙。”
“还要负责把这墙给修好。”
“维修费、材料费、人工费……折合您的劳动力。”
李斯看了一眼共工那一身腱子肉。
“嗯,大概需要给大乾白打工一万八千年。”
共工:“???”
“我不修!!我是破坏神!!我只管拆不管修!!”
“那可由不得你。”
赢正突然出手了。
他身后的九龙虚影猛地冲出,化作九条金色的锁链,瞬间将共工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是——【画地为牢·工程承包合同(强制版)】。
“朕的大乾,正好缺个拆迁队队长。”
“既然你这么喜欢撞墙。”
“那以后遇到的违章建筑,都归你撞。”
“撞得好,朕给你发工资。”
“撞不好……”
赢正指了指那把悬在头顶的铁铲子。
“咱们就再聊聊物理治疗失心疯的话题。”
共工怂了。
他感觉那铲子里有一种让他灵魂颤抖的压制力(毕竟当年被大禹治过)。
“那我……有五险一金吗?”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弱弱地问了一句。
全场沉默。
赵辰噗嗤一声笑喷了。
“有!肯定有!”
“还有高温补贴呢!”
……
既然制服了闹事的。
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赢正飞到了那根巨大的不周山柱子旁边。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裂痕。
裂痕里,正在渗漏出某种七彩的液体。
那不是水。
那是——【高维时空润滑液】。
如果不堵上,整个三维宇宙的逻辑确实会卡顿、甚至崩塌。
“公输班。”
“能修吗?”
公输班飞过去,拿着锤子敲了敲,又拿尺子量了量。
脸色凝重。
“陛下。”
“这是承重结构,一般的胶水粘不住。”
“必须要用一种特殊的材料。”
“一种能够融合阴阳、补天裂、逆转五行的材料。”
“俗称——【五色石】。”
赢正眉头一皱。
“五色石?”
这玩意儿听着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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