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然想上厕所,许陆离牵着她把她送到马桶边上。
昔然:“你还不出去?”
尽管她现在是男性的身体,但是被他这么看着,她可尿不出来。
“我怕你摔倒,真的不用我帮忙?”
帮什么忙,她都站在马桶边上了,他还想帮她脱裤子,帮她扶着?
“许陆离,你快点滚出去。”
许陆离遗憾走出去,顺手帮他把门关好。
许是因为昔然看不见,许陆离的胆子大了很多,不再离她远远的,昔然想去哪,他都牵着她走。
昔然嘴上没说,心里美滋滋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仗着自己失明,她经常假装踢到桌角就往他怀里倒去,慌乱中还在他腹肌上摸一把。
许陆离被昔然“无意中”撩的面红耳赤,可耻地发现他竟起反应了。
他庆幸昔然现在看不见他的尴尬,但他不知道,其实昔然“看的见”。
昔然的心里在嗷嗷叫,她的男神真纯情!
失明后的第五天,医生带着警察过来做笔录。
本来在昔然醒的那天,警察就想上门的,但是被许陆离给拦了。
反正劫匪都全抓了,那就不必那么快过来打扰昔然养伤。
养了几天,昔然除了失明的症状,身体其他地方都已经无碍了,许陆离才允许警察上门。
警察:“请问徐昔然同学,你那天为什么会去医院?”
昔然:“我在市院做志愿者服务,负责给病人做心理开导,那天有个病人临时要做手术,所以医生联系我过去。有医生梁瑞舒和副院长胡锦前可以为我证明。”
警察:“你怎么发现许陆离同学被绑架?”
昔然:“无意中看到的,看见两个陌生男子把他拖上车,我就追上去了。”
警察:“你看到了几个劫匪?”
昔然:“两个跟陆离在后座,驾驶座一个人开车,长相没看清。”
关于劫匪的长相,警察知道昔然现在失明,没有再拿出照片来给他辨认。
警察:“你跟出租车司机跟踪到海边后,看到的情形描述一下。”
……
警察认真比对了昔然跟出租车司机的笔录,发现两者的描述一致。
又问了一下昔然在海里救人的经过,警察表示会给昔然申请见义勇为的表彰,后就离开了。
医生继续留下给昔然检查身体。
“颅内淤血的消散速度太慢,你要不要接受手术治疗?”
昔然:“怎么治疗?”
医生:“开颅清淤。”
“不要。”
昔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只是清除淤血而已,怎么就到了要开颅的地步了?开颅伤害太大了,后续康复也要很长时间吧。”
关键是,要剃她的头发,那多丑啊!
“你们医院就没有中医吗,开几副活血化瘀的中药,再加几次针灸治疗,很容易达成的事吧?”
医生被昔然的话怼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到一个主动要求中医治疗的病人。
近几十年来,因为生物科学发展迅速,促进了西医技术的发展,中医在医疗体系逐渐被边缘化了。
他有认识的医术不错的中医长辈,都已被迫提前进入了退休状态。
“医院没有中医坐诊,如果你要求中医治疗的话,我帮你去申请外援。”
昔然:“可以,反正我不接受开颅。”
医生走后,许陆离的父亲许哲霖才从门外进来。
他特意来感谢儿子的救命恩人。
事发当天,许哲霖接到绑匪的电话,并不相信绑匪的话。
儿子是被他亲自送到学校的,学校有他的捐赠,安保很到位,他不相信短短时间里,儿子会被绑到海边。
可是绑匪挂断电话后,给他拍了许陆离被捆绑在地的照片,他才打电话去学校核实,得知儿子真的没在宿舍,他的心里才开始发慌。
他报了警,等待绑匪再次来电话,绑匪却迟迟没有再给他来电。
他越等心越慌,直到警察给他打来电话,许陆离已经被救下。
这几天足够他了解前因后果了,过程让他胆寒。
儿子竟然被内讧的绑匪扔进了海里,好在尾随绑匪的徐昔然及时跳海救回了他的宝贝儿子。
虎口悬崖那边的海域,海浪很大,若不是昔然及时救人,许陆离恐怕凶多吉少。
许陆离看到了进来的许父:“爸,你怎么来了?”
昔然听到是许陆离的父亲来了,忍不住回头开了“慧眼”看了一下许父。
只见一个跟许陆离长着七八分像的中年男子,穿着深蓝衬衫和黑西裤,高挑的个子显得他器宇轩昂。
“我来看看小然。”
“小然,您好,我是许陆离的父亲,非常感谢你救了他了。”
“许叔叔好!我跟陆离是同学,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许哲霖怜爱地想要抚摸了一下昔然头顶的软软的头发,突然反应他头部有受伤,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很多人心怀正义之心都会想救人,但是这么奋不顾身的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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