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三井家主要家族成员团灭的新闻,在花国自媒体上并没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可在三天后。
有个在日国旅居多年的华人,在洋抖上发了一段长视频,讲述了三井制药与花国的渊源。
“家人们,你们可能对三井制药并不熟悉,请听我详细给你们扒一扒,三井制药的发家史。
张仲景《伤寒论》中的葛根汤,大家都有耳闻的吧?
就是这味药,被三井制药改了个剂型并抢先在注册了专利,一年最少怒赚30亿日元(1.3亿花币)。
更气人的是,花国有家药企曾在十年前尝试出口葛根汤颗粒至欧洲,却被三井制药以专利侵权警告。
最后,只能通过张仲景的原方无知识产权而和解。
中药在日国被称为‘汉方药’。
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么多的中药良方,出海一直是困扰国内药企的大问题。
因为啥?
就因为日国的汉方药在国际上不仅确立了国际标准,还各种被注册了专利。
在国际上,日国的汉方药垄断了70%以上的中药专利,花国仅有0.3%。
而日国汉方药最大的生产商就是三井制药。
三井家那所谓治疗月经不调、痛经、荷尔蒙失调、更年期障碍等女性常见病症的良药“玉烛汤”,你们道是小日子的原创么?
这味药方里的16种生药组成原理,就包含了宋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中的‘四物汤’和汉代《金匮要略》中的‘人参汤’与‘桂枝茯苓丸’等女性调理方剂。
那它是怎么来的?
5、6世纪佛教、中医等花国文化通过朝鲜半岛传入日国。
之后,两国交流逐渐加深。
17世纪江户时代,有僧人将《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伤寒论》、《金匮要略》等带入了日国。
此后,日国民间就有了这些医书的和刻本、抄本等流传,并受到日国医学界高度重视,还称这些医书为‘医家之盛典’。
到了明治时代,日国从封建社会向资本社会转型,于是选择了全盘西化,还建立了完全以西医为中心的医制。
汉医无论是在法律、学制还是执业上,都受到了严厉的压制,汉方医学由此逐渐式微,仅在民间小范围地存续了下来。
一直到了十九世纪末,一代目三井嗅到汉方复兴有了些微苗头,就想起了自己母亲一族常用的‘玉烛汤’。
在一代目三井创业的十九世纪末,妇女和儿童的疾病并不受医学界重视。‘玉烛汤’的存在,正好填补了这部分市场的空白。
于是,一手是复兴汉方,一手是为女性健康谋福,一代目三井牢牢地把产品的价值底色印在了‘玉烛汤’上。
在之后对‘玉烛汤’的推广里,一代目三井又使用了各种花哨的营销手段。
他先是以‘妇女之友’为主题、辅以大量汉方医典背书,之后便开始了在日国各大知名报纸铺天盖地的宣传。
遍地打广告的卖药手法,或许在我们现在看起来并不出奇,但在当时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代目三井也算是走在了前面。
汉方药一片颓势的时候,‘玉烛汤’成为了那个年代里最让人记忆深刻一个,也成为三井制药的第一桶金。
没想到,三井制药的好运也很快就来了。
20世纪五六十年代,日国东洋医学会成立,汉方复兴运动走向成熟。
随着日国社会老龄化问题加剧,国内又反复发生了各种药物副作用事件,西医的地位开始动摇,汉方药的未来逐渐迎来了曙光。
同时,政策也开始向汉方药倾斜。
1960年,在日国药典记载的生药,被纳入本国的医保药价体系。
1970年,厚生劳动省药物局监制的《一般用汉方处方指南》出台,汉方药便有了日国官方承认的地位。
也是在这一年,三井制药把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中的小柴胡汤,制成了颗粒制剂并申请专利。
这一行为,被认为是日国汉方药走向现代化的标志。
1972-1976年:近畿大学东洋医学研究所主任通过 4年研究,在和汉药研讨会上发表了‘三井小柴胡汤颗粒对慢性肝炎有治疗效果’的报告,在日国引起了强烈反响。
1976年,三井制药的‘小柴胡汤’与公司的32种医疗用汉方制剂,被正式纳入日国医保范围,这为其大规模推广奠定了基础。
整个八十年代,在三井制药的大力推广下,小柴胡汤成为了日国最畅销的汉方药。
然而,到了九十年代。
五年时间内,就有188例因服用小柴胡汤而导致的间质性肺炎,且其中有22人死亡的事件。
后来又陆续有人报道小柴胡汤引起药物性肝损伤、药物性膀胱炎、消化系统损害等副作用的问题。
此后,日国政府就在药品生产、药材种植各个环节做出标准规范,以此保证汉方药的质量。
也因此,三井制药从2004年就开始在花国建立了中药材可追溯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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