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在她意识里竖起两个胖乎乎的大拇指:“傻柱子开窍!”
陈万山这才面色稍霁,夹了块黄瓜嚼得咔咔响:“记住就好。钱的事,你两口子自己商量着妥当安排。再说你自个儿……”
他目光转向何雨柱,“在丰泽园,你是我陈万山的徒弟,我还能看着你几分。可眼下你是在纺织厂的大灶上干活!那是公家的地盘,人多眼杂,关系盘根错节,不比咱私家的饭馆子单纯。干活勤快点是本分,但也得学着看眉眼高低。该你干的,干漂亮;不该你沾的,躲远点!别傻乎乎被人当枪使,还替人数钱!”
“是,师父,我听着呢。”何雨柱坐得笔直,像学生听课。
“还有最要紧的,”陈万山放下筷子,神情无比严肃,“厨艺!那是你吃饭的家伙什儿!是老天爷赏你的饭,也是你爹留你的手艺!不能丢!一天都不能丢!纺织厂那大锅饭,油水少,翻不出花来,但也别给我敷衍!火候、咸淡、用料,该讲究的照样得讲究!下了工,家里的小灶更得练!刀工、勺功,我教你的那些诀窍,得时时揣摩温习。别以为不在丰泽园了,就能懈怠!手艺这东西,三天不练手生!听见没?”
“听见了!师父!”何雨柱大声应道,眼里闪着光,“您放心!我何雨柱别的本事不大,这把勺子,我一辈子抱得紧紧的!绝不给您和我爹丢人!”
秦淮茹适时起身,给两人的酒盅续上一点点酒,又给陈万山碗里添了点热粥。
“师傅,柱子他知道轻重。您甭担心,我在旁边也看着他呢。”她声音温和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万山看着眼前这对小夫妻,一个敦厚却懵懂,一个娇俏却眉眼清亮坚韧,他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
“嗯,你俩好好的,互相帮衬着,日子总能越过越好。”
他端起酒盅,没再喝,只是摩挲着粗糙的杯壁,“行了,饭也吃了,话也交代了。我这就回去了。”
“师父您再坐会儿!”何雨柱赶紧挽留。
“坐什么坐,晚了,你师娘该念叨了。”陈万山摆摆手,利落地站起身穿上外褂。
夫妻俩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外,看着他略显佝偻却步伐稳健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昏黄的灯光里,才转身回屋。
桌子上杯盘狼藉,残存着饭菜的余温和酒气。
何雨柱看着桌上那包拆开了的、依旧厚重的钞票,又看看身边忙碌着收拾碗筷的妻子,憋了半天,闷闷地说:“媳妇儿……委屈你了。”
秦淮茹动作未停,只是侧头对他笑了笑,昏暗灯光下,那双眼睛格外清亮:“委屈啥?钱拿回来了,日子踏实了,挺好。”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再说,咱们不是还有两天‘假’么?在家歇着,想吃点啥,我给你做!”
团团在她脑海里撒欢打滚:“吃肉!姐姐,让傻柱买肉!”
何雨柱看着妻子眼中清澈的笑意,心头那点沉郁懊恼忽地一扫而空,咧嘴笑了,重重点头:“嗯!踏实!明儿我就把肉票找出来!”
喜欢快穿之除怨之旅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快穿之除怨之旅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