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的阳光斜斜洒落。
金色的光芒掠过书架上的古籍,落在邓布利多花白的胡须上。
福克斯栖息在栖木上,金红色的羽毛泛着微光,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翅羽。
多克罗特·约翰·史密斯站在魔法地图前,手里攥着那枚鹰形徽章。
指尖的纹路摩挲着徽章上的符文,黑色风衣上的夜露痕迹还未干透。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音速起子,屏幕上投射出拉文克劳塔楼地下密室的符文轨迹。
轨迹的末端,闪烁着代表老魔杖与血魂珠碎片的红点。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柠檬茶。
他没有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复杂地看着多克罗特的背影。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福克斯梳理羽毛的声响。
“老魔杖和冠冕,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克罗特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没有丝毫客套,直奔主题。
他转过身,音速起子的蓝光映亮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冷静的求证。
“格雷女士说,两者同源制衡,这是不是真的?”
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花白的胡须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放下手里的柠檬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敲击的节奏,和地图上符文的闪烁频率,隐隐重合。
“是真的。”
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罗伊纳·拉文克劳和佩弗利尔家族,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透过霍格沃茨的城墙,看到了几百年前的往事。
“冠冕融入了佩弗利尔家族的智慧符文,老魔杖则承载了他们的力量传承。”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的冠冕封存点,“智慧能引导力量,力量能压制邪恶。”
“这就是两者的制衡之道。”
多克罗特的眼神一凝,指尖的音速起子屏幕上,冠冕和老魔杖的波动曲线,果然呈现出完美的制衡状态。
一个代表智慧,一个代表力量。
一个压制魂器的邪恶气息,一个却能被魂器的力量影响。
“伏地魔仿造老魔杖,就是想打破这种制衡?”
多克罗特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他太贪婪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他以为,只要集齐冠冕和老魔杖,就能掌控佩弗利尔家族的力量。”
“却不知道,老魔杖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靠抢夺就能拥有的。”
多克罗特往前一步,黑色的皮鞋踩在地图的星尘纹路上。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邓布利多,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那真正的老魔杖,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多克罗特的心头很久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看着多克罗特锐利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凉透的柠檬茶,最终缓缓开口。
“老魔杖的秘密,很简单。”
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郑重,“它的力量,源于主人的归属。”
“老魔杖有主,则力毁天灭地。”
“老魔杖无主,则弱如朽木。”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多克罗特的脑海里。
他瞬间明白了。
伏地魔仿造老魔杖,设下陷阱,就是想让多克罗特或者邓布利多,成为老魔杖的新主人。
一旦有人认主,老魔杖的力量就会被激活。
而伏地魔,就能趁机夺取这份力量!
“所以,你一直不肯触碰老魔杖,就是为了让它保持无主的状态?”
多克罗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邓布利多欣慰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你很聪明。”
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老魔杖的传承,从来都不是靠武力。”
“它选择主人的方式,是背叛,是征服,是杀戮。”
“只要没有人愿意为它付出代价,它就永远只是一根普通的接骨木魔杖。”
多克罗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看着音速起子屏幕上的符文轨迹,看着那枚鹰形徽章,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决定。
“我不会去争夺老魔杖。”
多克罗特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巫麻融合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靠一根魔杖支撑的。”
“我们的防线,是声波,是符文,是所有愿意守护霍格沃茨的人。”
“一根魔杖的力量,在团结的意志面前,不值一提。”
邓布利多的眼睛亮了。
他看着多克罗特坚定的眼神,看着这个始终坚持巫麻融合路线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个笑容,不再带着沉重的秘密,不再带着疲惫的担忧。
而是充满了希望。
“很好。”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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